“我不管?!瘪大弦桓毙U不講理的語氣。
溫平笙頓了頓,一副震驚的神情,“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
表示強烈譴責。
翊笙汗了汗,報復性地咬了一下她的肩膀,“我沒有這種奇怪的嗜好?!?/p>
溫平笙吃痛,皺了一下眉頭,“那你又說……”
溫平笙手忙腳亂溜下了床,覺得待在這兒太危險了。
然而,她還沒邁開腿跑,就被翊笙給一把抓住,拽了回來。
“想去哪兒?嗯?”
“去去、去上個洗手間,呵呵?!睖仄襟蠑D出一抹僵笑回答道。
翊笙豈會看不出她想逃跑?他回以一個面無表情的冷笑,“呵呵。”
想溜?門都沒有。
溫平笙看著他皮笑肉不笑的,就覺得頭皮發(fā)麻。
“在想什么?平笙?!瘪大习阉霊阎?,親吻了一下她的臉頰。
“沒什么,在想一些與你有關(guān)的未來的事。”溫平笙模糊地回答。
翊笙聽她這么說,就挺開心了,沒問她具體在想什么事,蜻蜓點水般吻了下她的粉唇。
溫平笙想了想,有些郁悶地說,“對了,你提前回來怎么沒告訴我說?”
“想給你個驚喜,想知道我突然出現(xiàn)在你面前,你會是什么反應(yīng)?!彼f道。
結(jié)果就是把她給嚇傻了,懷疑今夕是何年。
“沒有驚喜,驚嚇倒是不少?!睖仄襟洗浇菑澠?,忍不住笑了,她把臉埋在他的胸膛里,心情飄飄然的,心底不停地冒甜蜜泡泡。
他一聲不吭從英國回來,讓她一點兒準備都沒有。
可她知道,自己是很開心的。
尤其是,這個男人竟然也知道給人驚喜。
“是嗎?”翊笙故意問道,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能判斷她是真心話,還是口是心非了。
“是。”她胡亂點著頭,增強可信度。
他淡笑了笑,“在回來的飛機上沒有休息,你陪我睡會兒?!?/p>
“嗯。”溫平笙輕應(yīng)一聲,閉上眼睛。
被他折騰了那么久,她也有些累了,尤其是雙手。
傍晚
溫平笙再醒來時,已經(jīng)是黃昏時分了。
她扭過頭看著旁邊的位置是空的,一時有些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