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笙喜歡她的一點就是,她性子樂觀,看似沒心沒肺的,不會被一些消極的事情影響太久;就好比現(xiàn)在,她并沒有一直糾結自己受傷的事,像個沒事人一樣跟他聊天。
“東西在北斯城購物廣場的保安室,由保安幫忙保管著,明天我再幫你去取回來。”
“嗯?!睖仄襟厦銖婞c了一下頭。
然后他問她,“宵夜想吃什么?我給你做?!?/p>
“能吃小龍蝦嗎?”溫平笙反問。
這個小吃貨,還惦記著家里的小龍蝦呢,翊笙失笑,“……可以,但是不能是辣的?!?/p>
“非麻辣或者香辣的小龍蝦,是沒有靈魂的?!彼nD了一下,商量地問,“微辣行嗎?”
“可以,就是辛辣食物會刺激傷口,然后傷疤會加深,傷疤太深的話,我可能沒辦法幫你把手臂恢復到光潔如初的模樣。”他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溫平笙一聽,整個人都焉了。
首先她是沒有什么醫(yī)學知識的,其次她覺得她都這么慘了,翊笙不會騙她的。
卻不知這個男人有時焉壞焉壞的。
她咬牙妥協(xié)道,“蒜蓉味的,不能再讓步了。”
回到家,翊笙讓她在客廳沙發(fā)躺著,然后他去廚房給她做宵夜。
除了小龍蝦,還煲了個益氣補血的湯。
溫平笙躺在沙發(fā)上快要睡著了,被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給驚嚇得一下子坐了起來。
是她小哥打來的電話。
“小笙!你受傷了是不是?我剛才看到微博熱搜說北斯城購物廣場有人被刺傷了,歹徒跑了,然后點開路人拍攝的視頻,一眼就看出受傷的人是你……”溫逸舟說著就哽咽起來了。
他又心疼又氣憤罵道,“我回京都的時候,翊笙那混蛋怎么跟我承諾的?他說‘平笙在北斯城有我照顧著,你完全不用擔心’,他就是這樣照顧你的?我才回京都幾天?你就受傷了;小笙你別怕啊,我這就連夜去北斯城陪你。”
溫平笙嘆了一口氣,“小哥,我受傷的事,跟翊笙沒關系,又不是他害我受傷的;是我今晚抽風,八點多了,還拉著翊笙出門逛街,說出去吃宵夜,結果宵夜沒吃到,就吃刀子了?!?/p>
“他沒保護好你,就是他的錯。”溫逸舟蠻不講理地道,深吸一口氣,他用宛如老父親的語氣說,“小笙,我凌晨就能到你那兒,別怕啊,小哥來了。”
“小哥,你一來北斯城,黛西肯定跟著來,你別帶黛西來北斯城氣我,好么?”溫平笙無奈地說。
實際是不想讓家人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