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翊笙則把剩下的小龍蝦吃完,以及湯喝完,把餐桌收拾干凈,已經(jīng)快凌晨一點鐘了。
溫平笙知道傷口不能碰水,但是今天出了汗,不洗澡的話肯定會睡不著,就讓翊笙用保鮮膜幫她裹一下傷口,以免不小心沾到水,然后用浴缸泡澡。
手臂上的麻醉藥效開始失效。
溫平笙勉強穿得上睡衣,但是睡覺時,就因手臂疼而睡不著了,想翻身,又怕弄到傷口,睡得特別難受。
“平笙,睡不著?”黑暗中,翊笙輕聲問。
“嗯,手疼?!彼蓱z兮兮地說。
翊笙沉思了會兒。
他說,“你之前不是想聽我認識安安之前的事嗎?我給你講講?!?/p>
溫平笙道,“你不是不愿意說嗎?”
“現(xiàn)在愿意說了?!?/p>
從小他就為了生存下去,而在危險之間掙扎,那些事并不光彩,甚至是見不得光的,就算他后來變得強大起來了,幾乎沒人能威脅到他的生命,他也同樣做過挺多血腥殘忍的事。
他只是不想讓她知道那丑陋的一面罷了。
當然,現(xiàn)在他也是不打算讓她知道的。
溫平笙以為他會給她講,他以前在道上混時的那些血雨腥風日子。
誰知道特么的!他給她講的是他讀書時期的事,如果是趣事也可以接受的,可他竟然喪心病狂給她講他上課的內(nèi)容,還都是醫(yī)學知識,摻雜著各種專業(yè)術(shù)語,而且他講得特別枯燥。
她聽了一會兒就睡著了,大概是折騰了一個晚上,還睡得特別沉。
黑暗中,夜視能力很好的翊笙望著溫平笙的睡顏,大概是傷口發(fā)疼,即使睡著了,她的眉頭依然緊皺著。
想到她遇襲的事,那個行兇者不僅傷了她,還把她弄哭了,翊笙的眼眸冰沉了下來,眼底閃過一抹暴戾殺氣。
不管幕后主謀是誰,但凡是覺得他很好欺負的,都該死!
凌晨將近四點。
門鈴聲突然響起。
淺眠的翊笙倏地睜開眼睛,看了眼沒有被驚醒的溫平笙,他迅速下床離開房間。
透過貓眼,看到溫家一大家子(除了溫逸舟)站在門口,顯然是得知溫平笙受傷的事后,連夜從京都跑來北斯城的。
“……”翊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