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平笙的臉頰還是紅的,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躺在身旁的翊笙,能明顯看出他在壓抑,而且……
但因?yàn)樽约和蝗徽f不,他就立刻停止了。
溫平笙沉思了好一會兒。
然后緩慢地伸手扯了下他。
“怎么了?”翊笙轉(zhuǎn)過頭看她。
“那……那試試!”
他說得也對,不可能讓他一輩子都不碰自己的。
那么這個過程,是遲早、必須經(jīng)歷的。
他聲音很低沉地問,“想清楚了?
翊笙把她拉入懷里,低頭吻了下她的臉頰,然后是唇瓣。
“關(guān)燈?!睖仄襟闲÷曊f了句。
他嗯了聲,接著暫時放開了她,把房間里的燈給熄滅。
厚重的窗簾早就被拉上了,整個房間在一瞬間陷入了黑暗中……
第二天。
溫平笙是被某個男人叫醒的。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嬌柔的嗓音帶著濃濃睡意,“吃早餐了?今天早餐是什么?”
“是吃午飯了,午飯?!瘪大陷p笑糾正她的話。
“哦……什么?”溫平笙猛地坐了起來,全身的酸痛讓她忍不住‘嗷’了一聲,漂亮的小臉都皺了起來。
腦海中迅速浮現(xiàn)昨晚的事,她罵道,“安翊笙你這個混蛋!”
昨晚折騰了她兩三回的翊笙,“……”
不敢吭聲。
“我不吃了。”溫平笙賭氣地重新躺了下來。
“平笙,我把飯端到房間?”他語氣愈發(fā)溫柔地詢問。
“不吃?!睖仄襟习烟鹤油弦焕?,將自己整個人都蓋在底下。
翊笙,“我做了你喜歡吃的酸筍魚,但你之前說要減肥,我就沒做太多,你不吃的話,那我一個人吃完了?”
溫平笙咬牙忍痛拒絕,“……不吃不吃不吃!”
“知道了。”
聽到翊笙說完這句,然后她就立刻豎起耳朵,沒幾秒鐘,就聽到他離去的腳步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