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平笙看他表情淡淡的,似乎并沒有因為沒能搶救回那兩個人而感到自責,她就放心了些。
以前她看到挺多做醫(yī)生的說,看到自己負責的病人或者傷患,搶救不回來的話,心里會很不好受。
她覺得翊笙已經把他能做的、該做的,都盡力去做了。
至于結果如何,得看天,看個人的命,他不應該再去承受那份內心的痛苦了。
溫平笙問他,“對了,要跟赫莉他們說,這邊發(fā)生的事嗎?”
翊笙沉思了下,說道,“中午的事件,應該已經上了d國新聞頭條了,打個電話給他們說一聲吧,還有我們明天回慕尼黑的事?!?/p>
“嗯,好?!?/p>
溫平笙立刻給赫莉撥了一個視頻電話。
鏡頭前,陸隱代赫莉問他們,“平笙,赫莉問你們現(xiàn)在在哪里?今天紐倫堡某餐廳發(fā)生槍擊事件,你們知道嗎?還有,你們什么時候回來?!?/p>
“呃、我們當時就在紐倫堡某餐廳吃午飯,發(fā)生槍擊事件時,正好在場,后來翊笙還跟去醫(yī)院參與了搶救,我跟翊笙現(xiàn)在在酒店,明天回慕尼黑。”溫平笙一一回答陸隱的問題。
“你跟翊笙沒事吧?”陸隱立刻皺起了眉問。
“沒事,我跟翊笙都沒有受傷,就是跟你們說一聲?!睖仄襟戏裾J道。
“沒事就行?!?/p>
陸隱又幫赫莉轉告了幾句話,說有什么事需要幫忙的話,給他打電話就行,他在d國還是有不少人脈的。
叮囑了一些事,便結束視頻通話了。
“平笙,我給你放好了洗澡水,你先泡個澡。”翊笙走到她身邊,對她說道。
“嗯,好的?!?/p>
溫平笙把手機放床上,剛要走進浴室,就被翊笙一把拉入了懷里。
“不要再回想白天發(fā)生的事了,都過去了,現(xiàn)在都沒事了,我們很安全,嗯?洗個澡,在一會兒好好睡一覺?!彼麥芈暟矒崴?。
然后低頭吻了她好一會兒。
最后,溫平笙紅著臉走進浴室去洗澡。
泡了個熱水澡,溫平笙感覺身心放松了不少。
不過躺在床上卻怎么也睡不著,會時不時想起白天發(fā)生的事,那些血腥殘忍的畫面,還是會有點兒害怕。
翊笙洗完了澡,看到溫平笙微蹙著眉躺在床上。
“平笙,不是讓你別亂想了么?”他用食指輕輕彈了一下她的額頭。
“又不是我要想的,那些畫面總是控制不住在腦海中浮現(xiàn)?!睖仄襟嫌行┪卣f。
“要不我給你做個催眠?你這些記憶給模糊掉。”翊笙隨口提了句。
實際這里沒有輔助的工具和藥物,是做不了催眠的。
“你還會催眠?”溫平笙有些驚訝地問。
“會,想試試嗎?”他一本正經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