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平笙是被叫醒的,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映入眼底是翊笙那張風華絕代的臉龐。
“平笙,我們回到北斯城了,準備下飛機?!瘪大蠈λf道。
“嗯?哦哦好的?!?/p>
溫平笙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然后趕忙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儀容和著裝,才和翊笙離開頭等艙。
手機開機,就看到了幾條溫奶奶發(fā)來的信息,讓她跟翊笙到了北斯城機場,就給司機打電話,說司機已經(jīng)在機場等他們了。
溫平笙拿到了行李后,就給司機打了電話。
像是想到了什么,她環(huán)視了一圈四周,并沒有看到繁歌的身影。
她記得繁歌也是來北斯城的……
“怎么了?”一旁的翊笙輕聲問了句。
“沒什么。”
溫平笙搖了搖頭,收回了目光,拉著行李箱,和他一起朝出口的方向走去。
從機場大廳走出來,就看到司機在那兒等著了。
司機見了兩人,先是問候了一聲,緊接著打開車子的后備箱,把兩人的行李放好,然后繞回到駕駛座,緩緩啟動車子離開。
“小姐,現(xiàn)在就去寵物醫(yī)院,還是吃了飯再去?”司機邊開車邊詢問了句。
“去寵物醫(yī)院?!睖仄襟险f道。
她現(xiàn)在還沒看到煤煤傷勢如何,根本沒心情、也沒胃口吃東西。
翊笙側(cè)眸看著她幾秒,卻也沒有說什么,算是默認她的決定了。
司機見狀,應了聲好,便駕駛著車子朝寵物醫(yī)院開去了。
寵物醫(yī)院里。
溫奶奶一大早起床,簡單地吃了些早餐就跑來寵物醫(yī)院,守著受傷的煤煤了。
看到大半個月不見的孫女,溫奶奶就想到孫女出去玩之前,托自己幫忙照顧的小寵物從樓上摔下來的事,頓時又內(nèi)疚又難受。
昨晚她在樓下小區(qū)散步,突然看到煤煤躺在地上不停地慘叫,前腳還扭曲變形了,把她嚇得幾乎要魂飛魄散,趕緊讓司機和照顧她的傭人,一起把煤煤送來寵物醫(yī)院。
“小笙對不起!奶奶也不知道小東西怎么鉆出來,從樓上掉下去的?!睖啬棠汤鴮O女的手,不停地說抱歉。
孫女把寵物寄養(yǎng)在她那兒之前,她屋子的陽臺和窗戶都封了防護網(wǎng)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