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也不搭乘電梯上樓,而是抱著不停喵喵叫的煤煤走樓梯。
正巧樓道今年新裝了監(jiān)控攝像頭,那個男人男人走到樓梯拐彎處,那里有個采光的高窗,然后那個男人哈哈大笑著把煤煤從高窗扔了出去。
溫平笙看完了監(jiān)控錄像,捂嘴哭得泣不成聲。
她家煤煤被從這么高的地方扔下去,只是摔骨折了前腿,沒有摔死,真的是萬幸了。
一旁的溫奶奶看了監(jiān)控錄像,也是嚇得不輕,直罵這人真是太男人了。
翊笙說道,“溫奶奶,昨晚帶煤煤去寵物醫(yī)院搶救,那些收費的收據(jù)都在嗎?我遲些把證據(jù)和收據(jù)之類的都交給律師,起訴那個男人?!?/p>
當(dāng)然,起訴只是讓那個男人付出代價的一部分;在r國,普通小動物是不受法律保護的,頂多要求對方賠償醫(yī)療等費用。
從監(jiān)控錄像來看,這個男人男人在傷害煤煤時,臉色有一點兒的緊張和害怕,顯然不是第一次干這種事了。
這種人渣就是一個隱藏在人群中的危險炸彈,什么時候baozha都不知道。
他不會讓虐待煤煤的男人只是金錢賠償而已的。
“有的,我這就去拿給你。”溫奶奶起身朝房間走去。
很快,溫奶奶拿著她平時拎的包包出來,把昨晚和今天,做手術(shù)以及拿藥和營養(yǎng)品之類,寵物醫(yī)院給開的費用收據(jù),都翻了出來,遞給翊笙。
那間寵物醫(yī)院的收費,對于普通人來說,是挺貴的,不過溫奶奶不缺那點錢。
而昨天溫奶奶以為是自己疏忽,造成煤煤摔傷的,到了寵物醫(yī)院之后,就讓寵物醫(yī)院的院長給做手術(shù),還表示用最好的藥物,最好的服務(wù)之類的,錢不是問題。
這些林林總總的醫(yī)療費用加在一起,也有三四萬塊。
翊笙對這個費用的數(shù)額不是很滿意,打算遲些再去寵物醫(yī)院一趟,給煤煤多買些康復(fù)用品,把賠償金額提上去,讓那個男人男人大出血。
溫平笙在她奶奶家待了兩個多小時,陪她奶奶說說話,聊到旅游時的趣事。
溫奶奶聽得挺開心的,知道孫女這是不想自己再自責(zé)沒看好煤煤而受傷的事,故意岔開話題的。
離開溫奶奶家之后,溫平笙很憋屈地說,“那個男人想殺了煤煤,即使讓他賠償再多錢,我還是覺得很氣憤?!?/p>
那點錢,還不夠她買一個包包呢。
“把他綁了,帶到你面前,讓你打一頓?”翊笙語氣似是隨意地提議了句。
并沒有把自己另外的一個打算告訴她。
溫平笙低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輕搖了搖頭。
“算了,既然要起訴那個男人賠償醫(yī)藥費,再打他的話,肯定會引起懷疑的,到時候就成我們打人犯罪了?!?/p>
其實很多人都挺仇富的,如果那個男人被打之后,跑到媒體面前哭慘說被某某富家千金打了,加上無良媒體的添油加醋、斷章取義。
到時候可能會讓溫家被全民謾罵,說什么仗勢欺人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