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會兒。
溫平笙好像想到了什么,問她,“對了,你一聲不吭就跑來溫家見我爸媽和奶奶,都買了什么禮物?”
他來京都之前,也不告訴她說一聲,不然她就可以提點一下他,應(yīng)該買什么禮物來溫家比較好了。
畢竟她比較了解家人。
說到給溫家送禮,要說好送,其實也不好送。
一般來溫家做客的,或者參加溫家宴會的,送稍微貴重的禮物即可;像翊笙這次來溫家,意義重大,在見面禮這方面,挺難挑的。
畢竟溫家有錢,什么東西都見過,送得貴,不如送得巧,要讓人一看就喜歡的。
翊笙告訴溫平笙說,她的幾個哥哥跟他是平輩,就沒有準(zhǔn)備她幾個哥哥的禮物,只準(zhǔn)備了溫父溫母的,還有溫奶奶的。
并且給溫平笙說了他所準(zhǔn)備的禮物。
翊笙當(dāng)然也知道這次來溫家,意義有多重要,在準(zhǔn)備禮物上,也是花了心思的。
結(jié)果也如他所愿,溫家長輩對他準(zhǔn)備的禮物很是喜歡。
溫平笙聽了他說的禮物,有些驚訝,沒想到這個男人給她家長輩準(zhǔn)備的禮物,比她想幫提建議的還要好。
她拍了下翊笙的胸膛,淺笑夸道,“不錯嘛,幾天不見,讓我刮目相看了?!?/p>
他說,“如果連這么重要的事都不用心的話,怎么能讓你的家人,放心把你交給我?”
溫平笙挺開心的,笑靨如花拉著他的大掌不說話。
“季家是哪棟別墅?”翊笙問。
聞言,溫平笙剎住腳步,“我大哥昨晚找了季謹(jǐn)在外面吃飯,實則跟季謹(jǐn)談話,聽說喝醉了,不知醒了沒有,你……今天是來溫家的,先別找他吧。”
翊笙望向不遠(yuǎn)處的某棟別墅二樓,年輕男人站在落地窗前,頭發(fā)有些凌亂,穿著睡衣,朝他和溫平笙這兒看來。
“那個就是季謹(jǐn)?”他問身旁的人兒。
溫平笙一愣,跟著抬頭朝季家的方向望去,看到了站在落地窗前的季謹(jǐn)。
“長得挺不錯的。”翊笙不得不承認(rèn),那個男人無論是外貌或者氣質(zhì),都聽不錯的,不愧是富貴有涵養(yǎng)人家養(yǎng)出來的孩子。
聽他竟然夸季謹(jǐn),溫平笙有些不知該怎么反應(yīng)。
緊接著卻又聽到他說,“但不及我一半好看。”
“你怎么這么自戀?!睖仄襟蠚庑?,抬手捏了捏他的臉頰,“臉皮越來越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