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平笙垂眸沉思了幾秒,點(diǎn)了點(diǎn)頭,“嗯!”
看到鼻子吹起了一個小泡泡,她‘噗’地一下噴笑出聲,想到自己前一秒還哭著,溫平笙立刻板起臉,強(qiáng)忍著笑意,把腦袋壓得低低的,不看翊笙,也不讓他看到自己的臉。
“那不生氣了?”
翊笙從口袋里掏出手帕,食指抬起她的下巴,幫她把臉擦干凈。
“生氣?!睖仄襟习翄珊叩?。
“我們回屋里說話?”
他覺得兩人這樣面對面蹲著,不是很好看。
溫平笙想嗯的,怕一會兒又吹鼻涕泡,就開口‘喔’了聲。
沒等翊笙伸手扶她,她就自己站起來了,蹲久了腳麻,一下子撲進(jìn)翊笙懷里。
“腳麻?!睖仄襟霞t著臉解釋了句。
剛把人哄好了,翊笙忍住想笑侃她的沖動,把她扶站起來,“我背你?”
她點(diǎn)了下頭,等他轉(zhuǎn)過身,彎下腰來了,她便趴在他的背上,有些難度地用臉頰蹭了蹭他的側(cè)臉。
“以后不許惹我生氣。”
“我盡量?!彼妓髁讼虏呕卮?。
溫平笙抬手就賞他的后腦勺一鐵砂掌,“你就不能順我一下,說兩句好聽的么?”
他解釋,“女孩子每個月總有幾天處于暴躁?duì)顟B(tài),說不定你哪天突然看我不順眼,就生氣了;還有,以后懷孕期也會比較敏感的,所以我沒法保證這輩子都不會惹你生氣?!?/p>
溫平笙沒說話,微微用力咬了一下他的耳朵。
松開牙時(shí),看到他的耳朵淪落沾了一根銀絲,她沒多想就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他的耳朵。
接著感覺到某個男人渾身肌肉緊繃了一下。
“別鬧。”翊笙似乎咬著后牙槽,緊繃的嗓音帶著一絲無奈和寵溺。
話音剛落,就感覺一陣微熱鼻息噴灑在他的耳朵上,略刺痛,卻撓得他的心酥酥麻麻的,氣血上涌。
溫平笙低柔嬌媚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就鬧~”
看他以后還敢不敢惹她生氣。
“回到北斯城,你就知道錯了。”翊笙背著她走進(jìn)溫家,同樣壓低了聲音說。
“你這是在威脅我么?”溫平笙抬手捏著他的耳朵,回頭對管家高聲道,“管家,他欺負(fù)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