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笙抬起的大掌扣住她的后頸,將她拉向自己,低頭吻上她的唇。
“高木先生!”私人導游本能地高聲喝止,拉著溫平笙的手腕,將她護在自己的身后。
翊笙的指腹輕劃過薄唇,帶著幾分邪肆哼笑了聲。
“高木先生,請自重!我已經(jīng)有未婚夫的了?!睖仄襟涎鹧b生氣說道。
“只是有未婚夫,又不是老公。”高木笙語氣有些狂傲,“溫小姐,我很喜歡你,期待將來有一天,我成為你的老公?!?/p>
他這話,換來被私人導演用力瞪了一眼,然后她拉著溫平笙頭也不回了。
私人導游將溫平笙送回到酒店房間。
就去找了溫戚君。
作為拿了很高薪的私人導游,她有義務告訴溫戚君,今天溫平笙的行程和所遇到的人和事。
“溫先生,今天中午我跟溫小姐在餐廳吃午飯時,有一個非常帥氣的男人走來和溫平笙小姐搭訕……”私人導游將今天的事,巨細靡遺地告訴溫戚君,“高木先生送我們回到酒店門口時,他竟然向溫平笙小姐發(fā)出暗示,告訴溫小姐說他住在希爾頓環(huán)球酒店,2288號房?!?/p>
“最后,他還強吻溫小姐了,溫小姐很生氣地警告對方,她已經(jīng)有未婚夫了……高木先生似乎要挖墻腳,他們還約好了明天見。”
溫戚君聽完后,一臉沉思,表示這些事知道了。
……
溫平笙回到自己的房間,洗了個澡后,給翊笙打了個電話。
很快,電話就接通了。
“翊笙,你什么時候來日本東京的?你要來京都也不跟我說一下?!毕氲浇裉鞂⒈舜水敵赡吧说男缕骟w驗,溫平笙心里還是覺得挺有趣、挺刺激的。
她沒想到半個多月不見,這個男人竟然以這樣的方式,出現(xiàn)在異國的她面前。
“前幾天來東京的。以前在日本有一位患者,在你簽售會那段時間,來找我說舊疾復發(fā),想請我來一趟日本,不過我那時拒絕了。后來你來日本,我就來了?!瘪大陷p描淡寫說道。
他是忙完了自己的事,才來找她的。
聞言,溫平笙想起昨晚他問自己在哪里,住在哪家酒店之類的,為了不讓自己起疑,他解釋說,哪家酒店的夜景比較好,看她有沒有住對之類的。
誰想到,原來他打聽自己的詳細位置,是為了今天跑來跟自己偶遇的。
像是想到了什么,溫平笙忍不住笑著對他說,“哈哈你知道嗎?中午吃了午飯后,你搶著去結賬時,鈴木小姐跟我說,你是萬花叢中過的女性殺手,接近我只是把我當成獵物,想跟我發(fā)生關系,讓我離你遠點兒?!?/p>
“嗯,你的私人導游說得挺對的。我接近你,確實是把你當成獵物,獵為老婆,也想跟你發(fā)生關系?!彼首魃畛琳J真地道。
“……”溫平笙無言。
他說得好像是沒錯。
下一秒,他用‘高木笙’的身份和日語跟她說,“溫小姐,我已經(jīng)將酒店和房間號告訴你了,期待你的出現(xiàn)?!?/p>
他一裝成‘高木笙’,溫平笙就想起今天的奇妙體驗。
她忍笑問他,“大豬蹄子,這些東西,你從哪里學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