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溫戚君起床后,打算今天帶溫平笙出去玩兒。
但是當(dāng)他去敲溫平笙的門,想叫她一起出去吃早餐時,卻怎么都沒有回應(yīng)。
溫戚君皺起了眉頭,試著開溫平笙房間的門,發(fā)現(xiàn)并沒有在里面反鎖,“小笙?”
推開門進去,并沒有看到溫平笙的影子,而床上的被子鋪得平坦整齊。
莫名想到昨晚私人導(dǎo)游送小笙回酒店,告訴他的那些事,溫戚君臉色一沉,嘴唇凌厲地抿著。
即使他不愿相信從小看著長大的妹妹,居然會去見哪個男人,可是小笙一大早不見人影是事實。
他本以為昨晚那么嚴(yán)肅地跟小笙談過話后,她會收斂了對那個男人的心思,因此,他就沒有讓保鏢守著他們的總統(tǒng)套房。
沒想到……
溫戚君沒有再想太多,迅速拿出手機,撥了溫平笙的電話。
雖然他對這件事感到很生氣,但更多的是擔(dān)心她的安危。
那個叫‘高木笙’的男人,能在認(rèn)識他家小笙的第一天,就向小笙發(fā)出那樣的邀請,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他不希望他的妹妹出什么事。
也想看看那個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敢拐他的妹妹。
電話撥通后,過了一會兒那邊的人才接聽。
“小笙,你在哪里?”溫戚君低沉嚴(yán)肅的語氣,掩不住緊張問道。
只是接電話的人并不是溫平笙,而是一個男人,男人語氣輕佻邪肆地用日語說,“請問你是誰?溫小姐還在睡覺哦,要她的話,請中午再打電話過來?!?/p>
溫戚君聽得臉色一黑,想到昨晚私人導(dǎo)游告訴他說,這個男人住在希爾頓環(huán)球酒店,房間是2288號……
避免打草驚蛇,溫戚君沉著氣,一言不發(fā)掛掉了電話。
溫奶奶就坐在外面客廳,溫戚君找了個很合理的理由,說小笙一大早出門去哪里吃早餐了,不在房間,他剛接到小笙的電話,打算現(xiàn)在出去借小笙一趟,并派了兩名保鏢,一會兒護著溫奶奶去酒店餐廳吃早餐。
溫奶奶對此并沒有懷疑,叮囑了兩句注意安全之類的話。
溫戚君帶著幾名保鏢,氣勢洶洶地去了希爾頓環(huán)球酒店。
到了那兒,他向前臺表明了身份之后,酒店經(jīng)理查了一下2288號房間的客人,發(fā)現(xiàn)登記入住并非是‘高木笙’,而是一位姓木村的客人,以及他的妻子,兩人都四十多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