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jiǎn)直幼稚。
溫平笙吐了下舌頭,躲到翊笙身后,不說話了。
“大哥,就是平笙說的那樣,前幾天有一位病人打電話給我,讓我來日本幫看一下。我想著平笙也在日本,就來了,昨天偶遇平笙,是我蓄意而為之的?!瘪大洗蠓匠姓J(rèn)了并解釋。
“不要亂攀親戚,我不是你大哥?!睖仄菥D(zhuǎn)看向自己的妹妹,“小笙過來,跟我回去。”
溫平笙看了眼翊笙,又望向她那生著氣的大哥,最后慢吞吞地朝她大哥的方向走去。
翊笙抿著唇站在原地,微瞇著眼眸看著溫平笙不太情愿地走到她大哥身邊,眼底閃過一絲暗芒。
最終卻沒有說什么。
溫戚君臨離開之前,隨手在雜志架上拿了一本厚約兩厘米的某名著,“還有你安翊笙,你什么時(shí)候把這本書親手抄完了,再帶著抄寫好的書,來京都見我們家小笙。不然這門親事……”
“……???”翊笙。
“拿著?!睖仄菥押窈竦臅脑谒男乜谏?,又補(bǔ)充說道,“必須用r國文字、日文、英文、德文、法文、韓文這六國文字來抄寫。抄寫完后,我會(huì)親自檢。你沒有抄好之前,不要想著用些邪門歪道的手段偷偷來見我家小笙,那只會(huì)讓我們溫家更看不起你?!?/p>
說完,他就帶著溫平笙離開了。
……
回到酒店。
溫戚君很魔鬼地讓人找了一本靜心經(jīng),讓溫平笙抄一遍,美其名讓她反省,還有她若是抄不完,即使翊笙那邊抄完了,兩人也休想見面。
溫平笙看著這本靜心經(jīng)厚度不輸翊笙那本某名著,整個(gè)人都不好了,心說:她大哥是魔鬼吧。
她苦中作樂地想: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有福同享有難同當(dāng)吧。
吃過午飯,溫平笙趴在床上,拍了一張《靜心經(jīng)》的照片給翊笙發(fā)微信。
夜夜笙歌:‘我大哥讓我抄的,感覺要抄到手廢。’
翊笙:‘你也要抄?’
某個(gè)男人顯然很驚訝。
要知道,溫家男人最寵的就是她了。
爺夜夜笙歌:‘對(duì)啊?!?/p>
夜夜笙歌:‘翊笙,你開始抄書沒有?’
翊笙:‘嗯,在了。’
夜夜笙歌:‘那把你抄的發(fā)過來給我看看,還有把那本書的封面也拍給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