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笙,你之前不是問繁歌的事嗎?”兩人洗完澡上了床,翊笙看著躺在一旁的溫平笙。
溫平笙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自從那次她跟他發(fā)完脾氣后,就再也沒遇到過打他電話占線的事了。
他不說,她都忘了。
她說,“你不方便說的話,也可以不說,我也不是非要知道?!?/p>
翊笙聽說很多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都喜歡說反話。
他堅持說道,“這個繁歌,并不是我當年認識的那個,我是為了想知道她接近我的目的,想看看能不能從她嘴里套出些話來,才和她保持聯(lián)系。她故意挑你在的時候,給我打電話,大概也是想挑撥離間我們。”
“……”溫平笙愣住。
沒想到這件事會這么復雜。
“你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她不是繁歌的?”
“我們在法國遇上她的時候,我就讓人再次調(diào)查了她,查出很多東西,我認識的那個繁歌,早在當年她救我的時候就已經(jīng)死亡了?!?/p>
至于查出了什么東西,翊笙不打算告訴她,不是什么好事,不知道要比知道得好。
“……對不起!”溫平笙聲音低低的。
他原本為自己年少時的好朋友沒死,而高興;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是有人利用亡者的身份接近他。
而自己還跟他鬧脾氣。
他當時應該挺難受的吧。
“道什么歉?”翊笙碰上她的臉頰,“繁歌的事我不管了,把她交給二爺去解決?!?/p>
山恩勞蘭遜大部分原因是沖著唐聿城去的。
至于山恩勞蘭遜為什么是向唐聿城身邊的人下手,他就不猜不透了。
溫平笙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睡覺吧。”
翊笙把她攬入懷里,關了燈。
今天從京都回到北斯城,猜想她也累了,翊笙很體貼地沒有折騰她,讓她安靜地睡個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