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結(jié)束。
喝了兩三杯翊笙調(diào)的酒的溫平笙,醉態(tài)顯露了,走路有些飄。
翊笙扶著某個貪杯的小女人,跟溫家的人說,“奶奶,平笙有些醉了,我們先回酒店?!?/p>
只是訂婚,他就已經(jīng)‘溫奶奶’改叫為奶奶了。
“嗯,路上注意安全。”溫奶奶慈祥地叮囑了句。
“奶奶,晚安!”
翊笙跟溫家其他人道了別,將有幾分醉態(tài)的溫平笙橫抱起,離開了京都大飯店。
他今晚也喝了不少酒,不過酒量好,只有一點兒醉意,腦子還是很清醒的,溫家人貼心地替他安排了司機(jī),以免他酒駕回酒店。
“姑爺、小姐?!睖丶宜緳C(jī)打了聲招呼,同時將車門打開。
翊笙語氣淡淡嗯了聲,輕柔地將溫平笙放坐進(jìn)車內(nèi)。
剛要抽身,溫平笙的纖手一把揪住他的領(lǐng)口,唇齒啟闔,嗓音嬌媚繾綣,“翊笙……”
“嗯?”
翊笙喉結(jié)輕滾,抬起手,力道適中地想把揪住自己領(lǐng)口的纖手玉指,一根根掰開。
“要親親?!睖仄襟咸貏e可愛地嘟起紅唇。
他依言在她唇上輕啄一下,又迅速拉開了彼此的距離。
“不是這樣,要親很久……還要做壞……唔?”
酒勁兒上頭的溫平笙,遵從自己的內(nèi)心,只是話沒說完,就被翊笙的大掌捂住了嘴巴。
他壓低嗓音,在她耳邊低聲哄道,“我們先回酒店,到了酒店,你想干嘛都可以,好不好?”
現(xiàn)場還有個電燈泡的溫家司機(jī)。
他一點兒都不想,跟她恩愛做的事,有第三個人在場,即使司機(jī)會專心開車,毫不敢有絲毫窺探主子行為的心思,那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