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笙都不想讓她知道他的傷情,蕭雅白更不可能告訴她實際情況的。
蕭雅白半真半假地說,“不是很好看,有點兒丑,不過應該不嚴重。”
真實槍傷,蕭雅白幾年前在某個男人身上看到過。
不過,當年唐聿城大概料到了她會做什么,給她的那把槍威力很小,傷口不算嚴重。
而翊笙的傷勢,確實嚇到她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蕭雅白又安撫她說,“翊笙的傷口在肩胛骨上,不是要害處,不會有事的。”
溫平笙自己沒看到傷口,只是想到翊笙平時那么厲害的一個人,如今卻要用擔架抬著進醫(yī)院,她就心慌不已。
任憑蕭雅白如何安慰,也無法消減她內心的恐懼和擔憂。
萬般無助的她想到了溫戚君,遂撥了個電話。
“小笙,到北斯城了?”京都那邊,什么都還不知道,正準備下班的溫戚君淡笑問道。
“大哥嗚嗚……”溫平笙喊了一聲,便忍不住哭了起來。
聞言,溫戚君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凝固,“小笙,發(fā)生什么事了?翊笙欺負你了?”
“翊笙……翊笙受傷了,大哥我好怕,我們前幾天才訂的婚嗚嗚……”溫平笙一想到翊笙是為了保護自己而受傷的,就更加難受,哭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翊笙怎么受傷的?”溫戚君緊張地問。
“……”
蕭雅白看著溫平笙在跟溫家那邊的人打電話,便過來安撫受到驚嚇,有些發(fā)懵的小暖暖。
想起他們離開時,唐墨擎夜還留在機場,蕭雅白便有些擔心地撥了個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唐墨擎夜語氣有些嚴肅問,“老婆,你們到醫(yī)院了?”
“嗯,老公你沒事吧?我很擔心你,我們在機場附近的北斯城醫(yī)科大學第二附屬醫(yī)院?!笔捬虐邹D頭朝溫平笙的方向看了一眼,走開了幾步,壓低聲音問,“還有,你看能不能調幾個北斯城醫(yī)術比較厲害的醫(yī)生過來,翊笙的傷挺嚴重的,平笙很擔心?!?/p>
“我沒事。我已經(jīng)跟二哥說了機場這邊發(fā)生槍擊事件的事。二哥單位里的醫(yī)生比較擅長醫(yī)治槍傷,我跟二哥說一聲,看能不能調幾個醫(yī)生過去,以備不時之需?!?/p>
r國是禁槍的國家。
醫(yī)院平時很少會接觸到槍傷之類的傷患,單位里的醫(yī)生,對治療槍傷比較擅長。
“好。”蕭雅白想了想,“你注意安全,忙完了過來接我和寶寶他們?!?/p>
“我看到制造槍擊事件的兇手了,把兇手緝拿歸案,我就去接你和寶寶,或者我再派幾個保鏢,先借你們回唐家莊園?!?/p>
蕭雅白聽到他說還要緝拿兇手,頓時擔憂蹙起了眉頭。
“你別追了好不好?這事交給他們,來接我和寶寶?!彼姓J自己的想法很自私,可她不愿看到他萬一受什么傷。
“我不會有事的?!碧颇嬉瓜蛩WC。
聽了他的答案,蕭雅白沉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