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平笙和安母吃了午飯沒多久。
一對四十多五十左右,穿著很體面,看著像成功人士的夫妻趕到醫(yī)院,自稱是老人的親人,自我介紹了后,就客氣詢問溫平笙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只是簡單的告訴對方,她在小區(qū)的超市買菜,排隊結(jié)賬時,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事,那位老人就昏倒了。
她未婚夫是醫(yī)生,她跟著來醫(yī)院了。
男人還想多問,不過溫平笙堅持不多說,也不亂說,以免徒增不必要的麻煩。
“姑娘你的面相看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兒見過?!蹦腥硕⒅鴾仄襟峡戳藥籽?,如此說道。
“大眾臉。”溫平笙語氣平淡地說。
今年因為各種禍?zhǔn)拢狭撕脦谆責(zé)崴?,雖說錯不在她,但溫平笙并不想被人認(rèn)識。
男人的妻子表面和氣地問,“聊了這么久,還不知道姑娘你貴姓呢?!?/p>
“安,平安的安?!卑材笓屧挘鏈仄襟匣卮?。
安母不太喜歡這對夫妻打量溫平笙的眼神,透著幾分精明勁兒。
這對夫妻好幾次想跟溫平笙攀談,但都被安母給擋了下來,最后只好作罷。
下午兩點多,手術(shù)室的門終于打開。
“翊笙!”溫平笙快步迎了上去,關(guān)心地問,“你感覺怎樣?身體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翊笙摘下口罩,才說話,“我沒事?!?/p>
看到父母也來了,他問了句,“爸、媽你們怎么來了?”
“聽平笙說你們在醫(yī)院,我跟你爸還以為出了什么事,就趕來了。”安母也走到他身旁,“翊笙你身體還沒好,就給人做手術(shù),你沒事吧?”
“回去在說?!?/p>
身體還沒完全恢復(fù),又注意力高度集中了幾個小時,翊笙此時的精神有些疲勞。
“安先生!”那個自稱是老人兒子的男人,驚喜地走到翊笙面前,“你好!久仰你的大名,今日家母得你出手相救,真是太幸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