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平笙臉紅笑笑,沒有說話。
將他剪的鴛鴦鳥收好,便拉著他要離開房間。
翊笙反手將她壓在墻上,居高臨下望著她,“平笙,難道你不是很期待和我結婚嗎?”
“???我期待啊?!睖仄襟衔⒄幌拢A苏Q劬卮鸬?。
“可是你的表現(xiàn),看起來似乎并不是很期待和向往?!?/p>
“……我矜持,只是沒有將那種迫不及待的心情表現(xiàn)出來而已?!睖仄襟铣了剂艘幌?,又補充解釋,“其實我很期待啊,但我又不是每分每秒都想著我們婚禮的事,通常我晚上安靜地躺在床上時,憧憬我們婚禮的念頭會比較強烈?!?/p>
她覺得他不會跑了,是她的人了,可能表現(xiàn)就比較沉穩(wěn),不會患得患失。
“你剛才的反應很冷淡,該罰?!?/p>
翊笙說罷,低頭,封住她的唇。
“……”溫平笙的身體繃直。
這個男人什么變得這么別扭了,想問她還找一堆借口,就不能干脆直接點兒?
好在翊笙并未失去理智,知道這是在溫家,一會兒還要下樓面對一大家子的溫家人,他克制地沒有在溫平笙的臉上留下一絲痕跡。
很快便從她的唇移開。
“你……你以后不準在我家亂來!”臉頰嫣紅的溫平笙嚴肅地說道。
在溫家的這幾天,這個男人都很克制地和自己保持安全距離,除非是離開溫家范圍。
剛才他吻自己的時候,她真怕他會失控,然后發(fā)生一些不可控制的事。
翊笙語氣平淡‘嗯’了聲,隨手從一旁桌面上拿起一支口紅,像頂級畫家在上色般,認真緩慢地幫溫平笙把剛才被吃掉的口紅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