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笙才重新回到宴廳。
溫平笙見到他出現(xiàn),立刻丟下她的大哥,微抬起下巴,端著小傲慢的姿態(tài)走到翊笙面前。
“平笙,誰惹你了?”翊笙輕問了句。
“你覺得呢?”溫平笙的下巴又抬高了幾分,斜睨了他一眼。
將翊笙拽到一旁角落,用審問犯人的語氣問他,“宴會開始沒多久,就不見了人影,是跟哪個小妖精幽會去了?直到宴會快結(jié)束了,才依依不舍地回來?!?/p>
“沒有幽會,大哥可以作證。”翊笙將她的小手握在掌心里,態(tài)度認真誠懇,“等會兒回去了,我再跟你詳說?!?/p>
見他要坦白的態(tài)度挺好的,溫平笙繃著的臉龐一下子放松了下來。
不過她的語氣依然帶著點小傲慢,“希望你的答案,對得起你一聲不吭消失的一個多小時?!?/p>
……
晚宴結(jié)束,已經(jīng)九點多了。
回到溫家將近十點半過,開始養(yǎng)生的溫家長輩已經(jīng)睡下。
雙笙和她的哥哥們互道了晚安,便各回各自的房間。
溫平笙卸妝、洗澡洗頭花了半個多小時。
剛從浴室出來,就聽到窗戶的方向響起敲擊聲。
不用想都知道敲她窗戶的人是誰。
溫平笙快步走去把紗窗打開,沒好氣地說,“你采花大盜當(dāng)上癮了是不是?有好好的門不敲,非要爬窗戶進來?!?/p>
“想光明正大進來的,但碰到你四哥了。”翊笙解釋道。
他懷疑他的房間被撞了監(jiān)控,兩次都是他一打開房門,溫云行也從房間出來,朝他露出不善的、警告的笑意。
動作利落地從窗臺跳進她的房間,順手把紗窗關(guān)上。
溫平笙不經(jīng)意碰到他的大掌,有些冰涼,不似以往那邊溫暖。
她皺起了秀眉,“在窗外等了多久?”
“十分鐘左右。”他如實回答。
溫平笙聽得有些生氣,京都夜里的溫度零下幾度,他以為他自己是鐵打的嗎?只穿一件冬款的睡袍,就在外面吹了那么久冷風(fēng)。
冷哼了下,轉(zhuǎn)身走到衣柜前,翻出一件寬松款式的外套,踮著腳把外套披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