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平笙在心底給某人鼓了一下掌掌。
不想下一秒,她就聽到視頻里,林茜茜深情款款又楚楚可憐對翊笙表白說——
“翊笙哥哥,那天在溫家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歡上你了;你是表姐的未婚夫,我心里很清楚,我和你永遠(yuǎn)都不可能的,可我卻無法控制控制對你的感情,每天只要想到你快和表姐結(jié)婚了,我就好難過、好傷心……”
“每天深夜,我都在看你的微博,看到你和表姐微博互動(dòng),好幾次都不爭氣地哭了,淚水浸濕了枕頭。”
溫平笙氣笑了,并在心里吐槽:d區(qū)!林茜茜最后這段話簡直矯情做作又中二,還不爭氣地哭了?淚水浸濕了枕頭。
隔夜飯都差點(diǎn)被膈應(yīng)吐了。
溫平笙做了個(gè)嘔吐的表情,接著往下看。
翊笙像在看跳梁小丑,冷笑了一下,“所以呢?”
“翊笙哥哥……”林茜茜從沙發(fā)站起來,身姿搖曳風(fēng)情地走到翊笙面前,用一般男人無法抗拒的語氣說:
“我真的好想好想擁有你一次,就連做夢都在想,表姐回京都這么多天了,翊笙哥哥一定也很壓抑……你是我第一個(gè)喜歡的男人,我想在今晚,畫下一個(gè)圓滿的句號,翊笙哥哥你滿足我這個(gè)愿望可好?你放心,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表姐絕對不會知道的,等你們結(jié)了婚,我就出國,以后都不會打擾到你跟表姐的?!?/p>
溫平笙聽完這段話,氣得肝疼,氣得腦袋嗡嗡作響。
她活了二十幾年,從未見過如此不要臉、不知羞恥、婊破天際之人。
看到林茜茜準(zhǔn)備脫、衣服,溫平笙雙眼噴火,差點(diǎn)兒失控把筆記本給砸了。
不等林茜茜解開第一顆紐扣,翊笙已經(jīng)從沙發(fā)站起身,大掌抓住她的衣領(lǐng),絲毫不憐香惜玉地拎著林茜茜往門口的方向走去。
他冷血無情又毒舌地說,“林茜茜,你連平笙的一根頭發(fā)都比不上,給平笙舔鞋都不配;是誰給你的自信,讓你覺得我會碰你,背叛平笙?像你這么惡心的女人,老子就是吃藥都硬不起來?!?/p>
打開門,毫不猶豫將林茜茜丟到屋外。
最后對摔在地上的林茜茜補(bǔ)了一句,“以后再敢出現(xiàn)在我和平笙面前一次,我就讓你永遠(yuǎn)都無法蹦跶,我和平笙的婚禮,你最好不要出現(xiàn)!”
說完,翊笙用力把門甩上。
他站在入門墊,和癱在地毯上的煤煤對視七八秒鐘。
“看什么看?別人都騎到你家鏟屎官頭上了,你始終毫無反應(yīng)?!瘪大侠淅鋺涣嗣好阂痪洌肿哉f自話,“我正式宣布溫煤煤你在家里的地位被降了,等平笙回來,我們就養(yǎng)一只狗,以后凡是來者不善的,都關(guān)門放狗?!?/p>
咸魚癱的煤煤以為他在跟自己說話,語氣歡快地‘喵’了一聲,四腳朝天,把自己的小肚皮露出來。
……
溫平笙看完了視頻,就離開房間,去找她的母親,把事情的真相告訴她母親。
林茜茜并不是被翊笙打傷的,她企圖勾、引翊笙被拒,后被翊笙拎著丟出屋外時(shí),沒站穩(wěn)摔傷的。
她覺得林茜茜傷得輕了,就應(yīng)該摔個(gè)半身不遂,或者摔斷腿。
一想起林茜茜在視頻里說的話,溫平笙就氣得想連夜飛去北斯城,毆打林茜茜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