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紅包裝著一萬塊錢。
“夠了夠了!”房間里,麗絲塔趕忙喊道。
溫平笙大哥之前吩咐過她們,如果翊笙給伴娘團準備的紅包沒有五十萬,也就是一人十萬,不準給翊笙開門。
如今伴郎團一口氣就塞了六七十萬紅包進來。
“別怕,我們準備了四個錢箱的紅包?!敝靼槔烧f話間,又往房間里面塞錢。
反正錢不是他們的,撒起錢來毫不心疼。
再說,新郎這邊可是準備了五百萬快開門紅包的。
伴娘團看著伴郎在門外源源不斷把紅包塞進來,怕他們真把其余四箱開門紅包都塞進來給伴娘,趕忙說,“怕了怕了,我們這就開門?!?/p>
說罷,就立刻把門打開,然后走回到床邊。
新郎帶著伴郎團以及跟拍攝影團隊魚貫而入,接親團的其他人圍在房外走廊。
換上喜被的大床上,新娘披著蓋頭盤著腿坐在床上。
翊笙站在幾步之外停住,不再往前了。
麗絲塔揚了揚手里的一只紅色繡鞋,對翊笙說,“新娘的另外一只喜鞋不見了,新郎和伴郎團得把鞋子找出來,給新娘穿上,才能把新娘接走?!?/p>
“她不是平笙?!瘪大侠淅涞氐?。
“什、什么?”麗絲塔搖了搖頭,有些失望地說,“安先生,大半個月不見,你該不會連自己的新娘都不認得了吧。”
“她不是平笙?!彼貜鸵槐椋锨皫撞?,抬手就把偶在床上的人的蓋頭給掀了。
紅蓋頭一掀,一張陌生女子的臉赫然呈現(xiàn)再眾人面前。
麗絲塔對他的反應非常滿意,笑笑地問,“你是怎么看出她不是笙歌的?”
這名女子的身型是和溫平笙最像的,是溫逸舟在娛樂圈找的人。
“不用怎么看,只看一眼便知真假?!瘪大咸挚戳搜弁蟊?,“平笙在哪里?”
這時溫逸舟站了出來,笑得像只偷了腥的貓咪,“看吧,我剛才都跟你說了,新娘不在這個房間,某人偏不信;也不想想咱倆都是一家人了,我還能騙你不成?!?/p>
心說:果然他的演技又進步了,居然騙過了這個男人。
“……”翊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