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笙今天回來得比以往早些,五點多就到家了。
進了家門,一邊在玄關(guān)換鞋一邊問傭人,“夫人呢?”
“回先生,夫人在下午三點出頭時,出門去了?!被ㄒ坦Ь椿卮?。
聞言,翊笙沉默三秒,平笙今天出門有事?他并沒有聽她提起,“夫人有說去哪里嗎?”
“沒有,夫人好像是臨時決定出門的,有些急,端的果茶和點心進書房沒多久,就出去了。”花姨盡可能詳細地將自己所知道的,告訴男主人。
“知道了。”
翊笙提著公事包回了房間。
給溫平笙撥了個電話,等了一小會兒那邊才接通,“平笙,我回到家了?!?/p>
那邊,溫平笙愣了一下,才終于反應過來他給自己打電話,是因為他回家看不到自己;以往他都是將近七點才回到家的,沒想到今天這么早。
“我、我有點兒事出門了?!?/p>
“什么事?你在哪兒?”他追問,感覺她今天的反應有點兒奇怪。
“等我回去了再告訴你,我先忙事情了,回見?!闭f完,不給翊笙再說話的機會,溫平笙就擅自掛了電話。
翊笙沒有再撥電話給溫平笙。
沉思半晌,他給溫平笙發(fā)了條短信,大意是說不管發(fā)生什么事,希望溫平笙不要瞞著自己、不要一個人扛著,可以告訴他,讓他來解決或者分擔之類的。
溫平笙回復短信讓他別瞎擔心,乖乖在家等她回來。
這一等,等得翊笙心急如焚、度日如年。
傍晚七點半過,溫平笙終于回來了。
“我回來了。”溫平笙心情不錯,步伐輕快朝翊笙走去。
見她安然回家,翊笙緊繃的神經(jīng)終于緩和下來,也松了一口氣,“干嘛去了?”
溫平笙思索片刻,就拉著他的手就朝房間走去。
把門關(guān)起來,她從包包里拿出一份檢查報告單,遞到他的面前。
等他接過檢查報告單,溫平笙雙手捧著他的臉搓了搓,笑說道,“恭喜安先生,你要當?sh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