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歌兒不見的當晚,他信誓旦旦地向她承諾說很快就把小歌兒帶回來的,如今一個星期過去了,他卻連小歌兒的面都沒見過。
他……覺得自己失信了,有些無法面對小兔。
如今每天,也只是例行地發(fā)短信,編一些樂觀的謊言欺騙她。
壓下某些情緒,唐聿城又問,“山恩·勞蘭遜還要多久才能抵達北斯城?”
他的身份比較敏感,有些事他是不能插手的,只能交給他三弟去做。
“最快后天,最遲不會超過大后天?!碧颇嬉谷绱嘶卮鸬?。
這幾天,除了跟股東開會、將山恩·勞蘭遜從y國悄悄弄出來,他們還重新嚴謹?shù)卣{(diào)查了一遍山恩·勞蘭遜的余黨,殘余勢力。
除了之前被瓦解的勢力,要么是山恩·勞蘭遜藏得太深,要么這次bang激a小歌兒的人,其實是他最后的一張救命符。
不過在還未確認山恩·勞蘭遜是否還存有其他勢力之前,他們是不會輕舉妄動的,以免賠上唐家人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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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過得很慢。
對于唐家一部分人來說,度日如年。
對于即將重獲自由的山恩·勞蘭遜來說,也是如此。
好不容易,終于把山恩·勞蘭遜弄來北斯城,終于到簽合約的這一天。
除了唐家兩兄弟,翊笙也跟著來到約定的地點。
唐聿城把合約拿出來放在桌上,推了過去,“小歌兒呢?”
“急什么,讓我先看完了合約?!鄙蕉鳌谔m遜面帶笑容,從容不迫地翻開合約看了起來。
室內(nèi)一片寂靜,只有時不時翻頁而發(fā)出的細微聲響。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莫約過了一個小時。
山恩·勞蘭遜在合約簽名處簽上自己新身份的名字,并按手印。
然后才拿起一旁的手機,撥了個電話,“可以把唐家小千金帶過來了?!?/p>
他并不擔心這個手機裝了監(jiān)聽器,或者那邊被定位到。
畢竟先前他可是警告過唐家,就算現(xiàn)在把他殺了,救下了小歌兒,他還留有后手。
唐家兄弟若不怕唐家人死,就盡管對他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