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往事如煙（第3頁）

“人類是一種只會看面前的生物，甚少有人有著長遠的角度。而就算是有人有著長遠的角度，也會因為各種束縛而施展不開手腳?！?/p>

“但是他很明顯不會遭受到束縛。他不會有任何束縛?！?/p>

低頭寫了滿滿一張紙后，厭戰(zhàn)號隨手扯過來另一張，繼續(xù)在上面撰寫著無數(shù)符號。

“很多人都以為他只是運氣好而已，所以被很多艦娘喜歡著。但是從來都不會有毫無理由的愛，也不會有毫無理由的恨。就連你們也能感受到吧？他身上散發(fā)著的那種異常的氣息?！?/p>

“我決定賭一把，賭他，賭他的思想成為我們的英雄?；蛟S這個夢想過去數(shù)百年也不會實現(xiàn)。但是總是要做些什么的?！?/p>

“這就是我們的計劃。艦娘與人類合理存在的社會?！?/p>

厭戰(zhàn)號將手中的草紙伸了出去，遞到了桌面上。讓001號看著上面的字句。

而在她看著上面的稿紙記錄時，厭戰(zhàn)號站了起來。從角落里掏出了一個茶杯，從不知道哪里變出來的咖啡壺里接了一杯咖啡，坐在沙發(fā)上慢慢的品味著咖啡那醇厚的味道，一邊不緊不慢的說道。

“艦娘毋庸置疑是客觀存在的生命體，我們有著自我的意識和行動力，同樣也能使用建造機器呼喚同伴。而且主要戰(zhàn)斗方面都是我們。無數(shù)的事例更是證明，失去了提督之后，艦娘們依舊可以存活。除非自身精神已經到了極限，開始產生亞空間破碎現(xiàn)象，不然我們不會死?！?/p>

“而這也正是人類好吃好喝供著艦娘的原因。就像是保養(yǎng)武器一樣，人類用奢侈品和食物來延長艦娘的作戰(zhàn)壽命。”

“但是在我跟他的一次談話中，他提出了一個很尖銳的，我到現(xiàn)在都沒有辦法回答的問題。那就是人類在艦娘體系之中，存在的意義究竟是什么？對于艦娘和人類來說，兩者都是必須存在的么？”

“你們……瘋了嗎？”

看著草稿上各種各樣的假想和實踐記錄。001號感覺自己的頭越發(fā)的疼了起來，下意識的捂住了腦袋，強忍著自己嘔吐的*。有些艱難的說道。

那上面記載的是無數(shù)理論推算的最終成果。就像是沒有任何感情的機器人一樣，從各方各面開始對人類與艦娘進行對比。那上面的數(shù)字和記錄甚至讓001號覺得自己似乎是身處在人類和艦娘的屠宰廠上。

反應能力。思考能力，對外刺激應對能力，學習能力，精神抗性，在各種環(huán)境下的不同表現(xiàn)，對比的情況后進行判斷。那上面詳細的列出來了數(shù)十名艦娘和數(shù)十名不同人類之間的對比數(shù)據(jù)。而且更讓001號感到有些驚悚的是，那些數(shù)據(jù)很顯然都是自愿報告的。

看著那文件就能感受到，一層無形的網(wǎng)絡逐漸編織起來。糾纏在天京的天空之上。

“俗話說，領先一步的人是天才，領先兩步的人是瘋子。艦娘幾乎都領先人一步，而領先人兩步的他在我的眼中毋庸置疑就是天才?！?/p>

“為什么天京所有的艦娘都很喜歡他？那是因為只有他心中懷抱著夢想和希望。他真正的找到了矛盾最尖銳的地方。那個誰都不敢直接說出來，誰也不敢去想的地方，他去想了，也去做了，而且收獲了成果?！?/p>

“艦娘和人類真的是共生關系嗎？真的是離開了彼此都沒有辦法活下去的嗎？粗略一看，艦娘可以在水上行走，不用吃正常食物。生活消耗和補充相對簡單，而且你們的存在也證實了，吃苦是完全可以的。那么問題就出現(xiàn)了。為什么艦娘需要依靠人類生存？”

人類也是。為什么必須依靠艦娘呢？明明有科技不是么？

看著桌面上的稿紙，這個經歷了太多的艦娘發(fā)出了一聲嗤笑。神色漠然的端著咖啡抿了一口，臉上滿是淡漠的表情。

“不論是什么答案，未來總是那么迷人。甚至可以說，如果他的實驗成功或失敗，資料如果擴散出去的話，那么將會掀起整個世界的革命。很多時候覺醒只需要一點誘因。”

“如果找到了解，那么一切都好。如果沒有……多半也不會發(fā)生什么?！?/p>

“因為現(xiàn)在艦娘完全被養(yǎng)廢了。或許這也是當初人類的考慮之一？但是這個實驗計劃依然要做下去。不論是替代也好，不論是古代復蘇也好。亦或者是齊頭并進的走下去也好，一切都要看接下來的實驗結果。所以對于你剛剛問我身份的問題。我可以給你答復?！?/p>

端著咖啡杯的厭戰(zhàn)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對著桌面上沉默不語的無人機露出了一個虛弱的笑容。

“我只是他的下屬而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