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p>
夏至下車,沖顧北城揮手“路上小心?!?/p>
顧北城笑著點頭,目送夏至一行人離開。
上了火車,夏至和秦云、孫路都在一個車廂,倒也方便照顧。
在火車上,夏至看到很多人都吃著干巴巴的干糧,就想到了方便面。
不過方便面這時候倭國人已經(jīng)發(fā)明出來了,但有機會的話,夏至還會進入食品業(yè),畢竟這個時候的方便面跟后世口味繁多的方便面還是沒法比,所以夏至就占了一些先機,只是這個時候夏至實在是抽不出空來弄食品行業(yè)。
坐了幾天火車之后,眾人就到了廣州。
而此時的廣州的深圳已經(jīng)變成一個大工地,自從國家宣布要建設特區(qū)之后,資金就迅速的進入這個地方,給他帶來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夏至先去了外貿(mào)公司,見了外貿(mào)公司經(jīng)理何明。
何明是一個30多歲,長得白白凈凈的男人,帶著一副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看到夏至突然到了外貿(mào)公司,何明立刻帶著員工出門迎接。
何明看向夏至的眼神中帶著一抹心虛,畢竟這件事情上,那批貨雖然被人中間掉的包,但是驗收這批貨,在文件上簽名的卻是何明,若是何明能夠仔細一點,說不定在交貨的時候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貨物不對,那么他們公司就不需要承擔這筆損失,過錯會在郵輪公司那邊。
可因為何明的失誤,公司不但損失了20萬元的貨物,還可能會使得公司剛剛與雅詩集團建立起來的合作關系陷入僵局。
何明湊到夏至身邊,笑容有些諂媚,“老板,您怎么來了?”
夏至淡淡掃了何明一眼,語氣漠然道,“出了這么大的事情,我能不來嗎?”
何明一臉尷尬,賠笑道,“老板,這件事情真的不能怪我呀,雅詩集團可是米國非常有名的一家化妝品公司,我覺得那批貨是從米國發(fā)來的,一定不會有問題,所以只是粗略的檢查了一遍,然后就簽收了,誰知道這批貨竟然給人調(diào)包了呢?”
何明的這番話并沒有打動夏至,反而讓夏至對他印象更壞,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何明不從自己身上找原因,反而滿嘴全部都是推脫之詞,把外貿(mào)公司交給這樣一個人,夏至怎么能放心呢?
當初在廣州開設外貿(mào)公司,夏至手中可用人才比較少,就讓閆慶義在廣州坐鎮(zhèn),然后開始招聘新的員工,當時何明因為會說外語,被夏至格外看重,經(jīng)過幾天考察,何明也有幾分能力,于是夏至就把外貿(mào)公司交給了何明。
之前倒是一直沒出事兒,可現(xiàn)在出了事兒,何明這樣的表現(xiàn)讓夏至非常失望。
何明見夏至沒有說話,心中更加不安,夏至帶著眾人,直接走到了會議室,對何明說,“通知公司里的人開會?!?/p>
何明立刻點頭,跑了出去。
不一會兒,辦公室里就站滿了人,夏至的目光在眾人臉上一掃而過,而后開口道,“何經(jīng)理,你把整件事情的經(jīng)過詳細的訴說一遍?!?/p>
何明立刻站起身,點頭道,“是?!?/p>
何明的訴說跟閆慶義告訴她的情況基本差不多,只是何明格外強調(diào)了他對米國化妝品公司的信任,還有香港輪船公司的失望。
總之,整件事情就算他有錯,也不過只是一點兒小錯誤,最大的錯誤就是在香港的輪船公司那邊,是那邊出了問題。
等何明說完,辦公室陷入一片寂靜,夏至終于再次開口道,“何經(jīng)理,你覺得造成現(xiàn)在這種后果,你有沒有責任?”
何明聽到夏至的話,忍不住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而后訕笑道,“老板,我畢竟是外貿(mào)公司經(jīng)理,公司出現(xiàn)這樣重大的失誤,我承認我是有責任的,但是我覺得這也不能完全怪我,是吧?”
夏至冷冷道,“那你說該怪誰?”
何明咬牙切齒道,“當然是怪遠航輪船公司,是這家公司辜負了我們對他們的信任。”
夏至聽后扯了扯嘴角,看著何明說道,“何經(jīng)理,我記得這家公司,是你牽的頭,我們才與他們建立的合作關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