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完后的鐘云不在意地拿紙擦了擦,然后就盯著跪在地上的祁落看。
糟了,祁落想,男人賢者時間的時候下手最狠了。
她來不及逃跑,就被鐘云一把攬起來,抱在懷里,往她的臥室走去。
去你房里做吧,還記得禮物吧。
走進房間他瞅了一眼旁邊多出來的東西,“你又去撿垃圾了?不是跟你說了,現(xiàn)在不用干這個了嘛,我們還是養(yǎng)的起你的?!?/p>
又走近看了一眼,懷里雖然還抱著祁落,但鐘云顯得很輕松,像抱著輕飄飄的毛茸玩偶一樣。
書?這么多書,你看的懂嗎?
“你管我呢!”,被說中了心事,祁落惱羞成怒。
“哼”,鐘云冷笑了一聲,“今天看在是你生日的份上,不和你計較。”
說完,把她放在床墊上,床墊也是她撿來的,雖然破爛,但還是很松軟,祁落落在床上彈了兩下。
就被男人扯去了上衣,還有褲子,內(nèi)褲。
松松垮垮的平角內(nèi)褲,還是男人買小了扔給她的。
“讓我看看”,鐘云低頭用手撥弄起祁落的小陰唇,“興奮成這樣?你看,都翹起來了?!?/p>
下面也流了好多水,舔個男人的雞巴就能濕成這樣,你說你不是騷貨是什么?
祁落咬起了嘴唇,本能地撕扯起嘴皮,她也沒反駁過啊。
“別咬了”,鐘云用手指分開她的嘴唇,“咬得坑坑洼洼的就不好親了?!?/p>
說著他用食指和中指夾住祁落翹起的小陰唇扯弄了一下,“你看它這樣,是不是在跟我打招呼呢?是歡迎我對吧?!?/p>
還真有想象力,祁落想,那她只要張開腿的時候,對著誰都是打招呼了?
鐘云看了一會兒似乎也覺得不滿,伸出巴掌對著陰戶就抽了一掌。
把祁落疼得尖叫起來,“說好的禮物呢?”
“抱歉啊”,鐘云呵呵笑了起來,“看上去實在太騷了我忍不住?!?/p>
本就粉粉嫩嫩的陰唇被扇了一掌,顏色更深了,透出一股血紅。
鐘云終于兌現(xiàn)了承諾,用手指按在女人陰蒂上,緩緩揉搓起來。
男人難得能有這么溫柔的時刻,祁落只想閉上眼睛好好享受。
沒想到男人不許,“睜開眼睛好好看看我怎么玩你的。好好學(xué)著點,以后就不要撒嬌讓我伺候你做這種事了?!?/p>
“騷逼應(yīng)該每次都自己把自己揉得濕濕的,前戲做得足足的,這樣我每次脫了褲子就可以插了,知道嗎?”
“嗚嗚”,她就知道男人沒那么好心。
可是鐘云手上的動作一直沒停,她還是忍不住呻吟出聲。
“臭母狗騷成這樣,揉幾下就出水,還叫起來了??磥砦疫€是說錯了,舔男人的雞巴就夠你潤滑了,下次插插你的嘴,再直接操,估計也行吧?!?/p>
“嗚嗚”,祁落又呻吟起來,不要這樣啊,可是被男人揉陰蒂真的很舒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