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西廂院那頭。
沈懷瑜與李含鈺回門宴上撐了一整日,回到西廂院時兩人都乏透了。先后沐浴更衣,屏退婢子,熄了燭火,便各自上床要睡。
可到底新婚燕爾,身子挨在一處,那點困意便散了。
沈懷瑜側(cè)過身去攬住她的腰,將人往懷里帶了帶,她身上那沐浴后的暖香撲面而來,叫他腹下那團火又悄悄拱了起來。
他低下頭吻她頸側(cè),一只手探進中衣覆上那團溫軟的乳兒,一邊揉著,一邊湊到她耳邊,壓著聲氣問了一句:“那處……還疼么?”
沈懷瑜這番驟然的舉動,叫李含鈺心頭一驚,瞬間便明白了他的心意,面頰霎時漲得通紅,語聲支支吾吾:“我……我葵水剛剛來了?!?/p>
這話并非托辭,方才沐浴之時,她便已然發(fā)現(xiàn)月信驟然到訪。
聽聞此言,沈懷瑜好似被冷水當頭澆下。
他本就與她情投意合,一朝嘗過溫存,早已食髓知味,只恨不得天天與她耳鬢廝磨。
可眼見她身子不便,縱使胯下那團火燒得厲害,也只能盡數(shù)壓下。
他緩緩收回探入衣內(nèi)的手掌,轉(zhuǎn)而輕輕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之上,語聲放得低沉柔和:“我聽聞女子行經(jīng)之時,常會腹中絞痛,你現(xiàn)下身子,可有哪里不爽利?”
李含鈺輕輕搖了搖頭:“我素來沒有這般苦楚,只是世間多數(shù)女子都要受這份煎熬。我的大姐姐便是如此,每到這時便疼得輾轉(zhuǎn)難安,一張臉疼得慘白。”
話音落下,她心中忽生幾分悔意。
沈懷瑜于大姐姐而言到底是外男,也并非如沈月華那般的閨中密友,自己一時口快,竟把姐姐的私事說了出來。
提及李含章三字,沈懷瑜的思緒不由得飄回白日返程的馬車之上。
彼時他心緒紛亂,車馬驟然顛簸,自己身形失穩(wěn),整個人重重壓向李含章。
鼻尖縈繞著她身上那股玫瑰露似的淡淡香氣,亦瞥見她瑩白脖頸之上那數(shù)道曖昧紅痕……
這紛亂念想方才冒頭,便被他強行掐斷。此人現(xiàn)下已是自己的大嫂、妻姐,自己怎可還在想今日那份唐突。
他定了定神,方才緩緩答話,語氣帶著幾分斟酌:“聽聞我姑祖母府內(nèi),有一位擅調(diào)婦人疾患的大夫,改日不妨請入府中,為大姐姐好生診治一番?!?/p>
李含鈺不想再提及此話題,在沈懷瑜懷里鉆了鉆,那圓潤的臀蹭到了沈懷瑜胯下仍未熄火的粗大,頓時心頭一顫,臉上泛起薄紅,知道他此時正情欲難挨,便吞吐到:“我…。幫你疏解罷?像昨日那般…。?!?/p>
沈懷瑜哪里肯依,自己妻子來著葵水,今日又累了那么久,雖說聽她的提議心底也有些動,但還是搖頭:“今日這般累,還是早些就寢吧,我又…又不是那般耽于情欲之人…?!?/p>
誰知說完這話,胯下那物又脹了幾分,李含鈺也感知到了,心底產(chǎn)生些促狹之意。
翻過身借著月光看著沈懷瑜那帶著欲火的眸子,大著膽子伸手隔著褻褲抓住那團正在脹大的浴火,輕笑的打趣道:“是嗎?我怎覺得…。這物要脹壞了?”
李含鈺手上揉弄的力道不輕不重,隔著那層薄薄的褻褲,能清清楚楚地覺出底下那物的輪廓,又硬又燙,將褲面撐起一道鼓鼓的弧。
她指尖滑過那莖身時,面前的人便跟著顫一顫。
沈懷瑜劍眉擰著,喉間滾出一聲悶悶的哼,那聲音壓在嗓子眼里,含含糊糊的,像是想忍又沒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