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難得休沐,他匆匆趕回東院本想尋她,卻聽聞她去了鶴壽堂探望老太爺,便又折去鶴壽堂。
往日里他事事謹(jǐn)慎,總盡量避免幾人一同在祖父跟前露面,生怕一時失言,泄露花轎錯抬的隱秘。
可此刻,種種顧忌盡數(shù)被拋諸腦后。
肩頭沉重的公務(wù)驟然卸下,心底忽地空落落一片,轉(zhuǎn)瞬便被洶涌綿長的思念填滿——他實(shí)在太過想念她。
這份相思濃烈得仿佛二人已經(jīng)分別了一載半載,明明今晨起身赴衙時,他還趁著她酣睡未醒,悄悄俯身在她額上落下一吻。
李含章被他吻得幾近窒息,一雙手抵在他胸膛上,欲要掙開。
沈懷瑾卻反而壓得更緊,用膝頭分開她那長腿,撩開她的裙擺,隔著那層薄薄的褻褲,不疾不徐地揉著那花縫之間的軟處,指尖才探過去,便覺出一片濕意————她被他吻濕了。
他嘴角微揚(yáng),覺得心頭熨帖得很。
李含章察覺他手上動作,忙偏頭掙脫他的唇,一張臉漲得通紅,低聲道:“還是白日……”
是了,白日宣淫這般孟浪之事,沈懷瑾平生也就只有那一回心煩意亂之際同那玉秋做過。
可此刻看著被自己壓在花雕扇門上的美嬌娘,心里哪里還顧得上白天黑夜,只想將她摁在懷里,狠狠疼肏個七八回才好。
沈懷瑾并不理會她的話,見她偏頭避開,索性解開她那厚重的冬衣,又挑開那礙事的肚兜,將一雙香軟瑩白的酥胸放了出來。
他一手緩緩揉搓著那豐潤的乳兒,一手褪下她的褻褲,兩根手指探入那早已濕滑不堪的花穴之中,拇指一下一下地摁在那粒已然挺立的花珠之上。
“嗯……啊……”一月有余未曾被人這般親近過,李含章只覺得被他這般撥弄幾下,便已快要受不住了。
面頰紅得似要滴血,秀眉微擰,一雙含水的眸子籠著薄薄的情潮,紅唇微張,細(xì)細(xì)碎碎的嬌吟從唇間溢出來。
沈懷瑾見她這副模樣,手上動作愈發(fā)快了,一面揉搓著那團(tuán)軟膩的酥胸,一面低頭含住另一只被冷落的乳尖,舌尖繞著那頂端打轉(zhuǎn),時不時輕輕啃咬。
埋在她花穴中的手指進(jìn)出愈急,攪出一片細(xì)細(xì)的水聲。
李含章本就體膚敏感,又久未行此事,哪里經(jīng)得住這般撩撥,身子猛地一繃,花穴深處一陣劇烈收縮,竟尖叫著泄了出來。
“嗯……啊——”
沈懷瑾見她泄身,忙抽出手指,那花穴間汩汩涌出幾股熱液,盡數(shù)澆在他袍擺之上,暈開一片濕漉漉的水澤。
沈懷瑾看著被自己幾根手指便弄泄了身的娘子,心里頭熨帖得緊,將那沾滿春水的手指緩緩送入她微張的唇間,輕輕攪動著她的舌尖,嗓音已然啞得不成樣子:“娘子好大的本事,噴了這么多?!?/p>
李含章聽得他又說渾話,渾身一顫,闔了眼不敢再瞧他,可他手指還在她口中緩緩攪動,攪得她含含糊糊地發(fā)出“唔唔”的聲響,羞意混著情潮,愈發(fā)把她裹得密不透風(fēng)。
沈懷瑾見她這副又羞又媚的模樣,心底那團(tuán)火便再也壓不住了。
他解了衣袍,放出那根早已硬得發(fā)燙的粗莖,一把將她抱起,放在花廳中央那張紫檀矮桌之上。
他低頭打量起面前這副玉體。
她仰躺在桌面,烏發(fā)散開,襯著那張泛紅的臉,眉眼之間盡是未散的情潮。
冬衣半褪,一雙乳兒因方才的揉弄還泛著薄薄的紅痕,乳尖仍硬挺挺地翹著。
腰肢纖細(xì),小腹平坦,兩條腿微微曲著,腿心間光滑的花穴還泛著濕淋淋的水光,那賽雪的肌膚在從窗隙透進(jìn)來的日光里亮得灼眼。
她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偏過頭去,聲音有些發(fā)顫,又羞又帶了幾分惱意:“怎可白日宣……”
“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