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頭那團火便又旺了幾分,隨即腰身一沉,將那半根粗莖送了進去。
李含章被那粗壯的進入撐得蹙了蹙眉,喉嚨里溢出幾聲含糊的哼吟,可眼皮卻沉得抬不動,到底沒有醒過來,由著他在她體內緩緩抽動起來。
李含章雖還睡著,底下那濕漉漉的穴卻是醒著的。
沈懷瑾那粗莖才送進去,那穴兒便密密實實地裹了上來,層層軟肉絞著莖身,即便今夜里已被鑿了數(shù)千回,此刻仍是貪得無厭似的,又吸又吮,像有千百張小嘴同時含住了他。
燙得他脊背一麻,咬著牙頓了一頓,才將那泄意強壓下去。
他穩(wěn)住呼吸,一手撫著她臀側的軟肉,一下一下地緩緩抽送起來。
那水穴被他搗得汩汩作響,黏膩的汁液順著交合處溢出來,又被那沉甸甸的囊袋拍打著,濺出細細的白沫。
噗嗤噗嗤的水聲在靜夜里格外清晰,叫他又羞又亢,偏又舍不得停下。
他低頭看了一眼身下的人——一窗清冷的月光透進來,將她的睡顏照得朦朦朧朧的。她闔著眼,眉目舒展,像是正在做什么夢。
那張臉端莊安靜,與此刻底下那處正將他絞得死去活來的淫靡光景全不相稱。
沈懷瑾心里忽然生出一個荒唐的念頭來——這般模樣,他倒像是夜里摸進了誰家閨閣的采花賊,趁那美婦睡熟了,悄悄地奸了她的身子。
這一念閃過去,他的呼吸驟然重了幾分,腰間那動作便也快了起來,一下比一下更深更重地鑿進去。
一刻鐘后,那口被搗得淫水四濺的穴兒忽然猛地絞緊,層層軟肉死死箍住那根粗莖,像是要將它生生勒斷一般——她泄了。
“嗯……啊……”縱然泄了身,李含章也只是低低吟了幾聲,那張端莊秀美的臉泛起一層薄薄的紅暈,豐腴的身子微微痙攣了幾回,卻仍闔著眼,未曾醒來。
沈懷瑾被她這一絞,脊背一陣酥麻,再也撐不住了,牙根緊咬,腰間猛地一挺,將那精水一股一股地注了進去,滿滿當當?shù)毓嗳肽橇钊撕薏坏萌杖章襁M去的名器。
他伏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陣,才緩緩抽了出來,那半軟的莖身退出時帶出一縷白濁,順著她腿根緩緩淌下,翻身躺在她身側,將人攬進懷里。
胸膛貼著她溫軟的背,他能感覺到她平穩(wěn)的心跳和著那淺淺的呼吸,叫人心里也跟著靜下來。他摟著她,卻忽然覺得自己大約是有些瘋了。
他自認不是那等耽于情欲之人。
從前收用那兩個通房,也不過是初嘗人事那會兒興頭足些,往玉秋屋里去得多些。
待到后來一心撲在功名上,便漸漸冷了下來,只在學業(yè)煩悶時偶爾尋她們泄一泄火,從不像今夜這般——要了身下這端莊妻子不止一回,連她睡得沉了,也要硬將那物塞進她體內,全然不顧她昨夜方才破身,還受著疼。
他想著,又將她摟得緊了些,下頜抵著她的發(fā)頂,心里涌上一陣愧意,他覺得自己孟浪得過了頭,定叫她受了不少苦。
可那愧意底下,偏偏又藏著一絲壓不住的饜足。
月色從窗欞間淌進來,靜靜地鋪在錦被上。他將下巴擱在她發(fā)頂,合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