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
話未說完,沈懷瑾便已然入了那濕漉漉的花穴,激得她渾身一顫,花穴不由自主地收縮絞緊,絞得他亦是一陣頭皮發(fā)麻,險些便要射了。
見她這副又羞又窘的模樣,沈懷瑾反倒起了幾分逗弄的心思,一面掐著她的細腰緩緩抽送,一面低低喘著道:“祖父不是讓我們早些生下子嗣么?難不成你想忤逆他老人家?”
李含章被他這番荒唐話堵得又羞又惱,一時嘴快竟道:“祖父說的是我和二弟……”
話一出口,她便知道此刻提這個實在不合時宜,訕訕閉了嘴,別過臉去不再看他。
沈懷瑾卻并沒有岔開話題的意思,那雙浸滿情欲的眸子沉沉地鎖在她臉上,腰間的動作反倒重了幾分,聲音啞得像摻了砂:“哦……那看來是我肏錯人了,竟肏了自己的弟妹?!?/p>
李含章聽罷,羞得無地自容,慌忙便要起身。
沈懷瑾卻俯身壓得更緊,腰下一下比一下鑿得深,那沉甸甸的囊袋一下接一下砸在穴口,帶出黏膩的水聲。
他又俯到她耳邊,聲音低啞,一字一字往她耳里送:“那弟妹給大伯生個孩子如何?嗯?若讓二弟知曉他妻子正被大伯肏著,你猜他作何想?”
這等虎狼之詞,李含章這般大家閨秀何曾聽過,羞得眼眶發(fā)紅,淚珠順著眼角滾落,可身子卻不爭氣地被那粗莖撞得一陣陣發(fā)軟,幾下便又泄了一回。
沈懷瑾見她被自己激得落了淚,心頭也突突跳得厲害。
方才在祖父跟前,二人互稱“大伯”“弟妹”,那稱呼出口時,他心底竟沒來由地涌上一陣說不清的悸動。
他自問從來克己守禮,素日最重名節(jié),可為何偏偏上蒼將他的人生扭轉(zhuǎn)成這般荒唐的光景?
他停了一瞬,又低頭看著身下那張被情欲和羞恥攪得通紅的臉,只覺得這荒唐竟來得這樣好,好得叫他甘愿沉下去。
沈懷瑾沉浸在這情欲中無法自拔,加快了身下的速度,看著她面色潮紅,那雙碩大的奶子隨著動作晃動,耳邊是她一聲浪過一聲的呻吟。
“嗯…。啊…不要…。。啊——”
“嗯…。。大伯肏得你爽不爽?喜不喜歡大伯肏你?”
“弟妹怎地流這么多水……。啊……是不是要被大伯肏泄了?”
“嘶…。弟妹的騷穴咬得大伯好緊…?!?/p>
“弟妹這騷穴太好肏了……”
“嗯…。啊……二弟…。知道弟妹這騷穴那么能噴嗎?”
沈懷瑾一句句不堪入耳的渾話往她耳朵里送,平素里最忌諱的那些稱呼,在這滔天情欲籠罩下,倒成了他嘴里最順口的詞。
李含章被他肏得翻眼欲迷,口涎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淌下來。
她被他那粗莖一下接一下地鑿,泄了不知多少回,身下那紫檀矮桌上的淫液聚了一灘,順著桌沿滴落在下方的軟墊上,洇出深深淺淺的水痕。
恍惚間,她忽然沒來由地想起那一日回門時,沈懷瑜壓在她身上的觸感,那粗糲的掌心、那滾燙的胸膛,像是一道影子,悄無聲息地鉆了進來。
這般荒唐的念頭浮現(xiàn)過不止一次,可唯獨這一回,她竟怎么也掐不斷它。
粗莖在她體內(nèi)進出了不知幾千下,待到她再一次泄身、花穴層層絞緊之時,沈懷瑾再也沒能撐住,一聲低啞的悶哼從喉間滾出,將那攢了整整一月的濃精盡數(shù)灌入她體內(nèi)深處,又濃又多,足足射了五六股方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