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含章心口微微一動,竟也忘了羞,只順從地將那幾股濃精一并咽了下去。
沈懷瑾見她方才那副低眉含羞、默默咽下濃精的乖順模樣,心頭那團火便又拱了幾分。
他將她摁在床榻上,俯身便去尋她那被肏得微腫的唇,吻得又狠又急,像是要把方才被她含走的那幾分熱氣一并討回來。
李含章被他吻得頭昏腦脹,幾乎喘不上氣,好容易等他松了口,才偏過頭去,大口大口地換了幾回氣,臉上紅得如同抹了一層胭脂。
她緩了片刻,低聲道:“該用午膳了……我早膳用得少,這會子餓得慌?!甭曇暨€帶著些未褪盡的軟糯。
沈懷瑾知道下人已在外面布好了菜,卻仍舍不得放過逗弄她的機會,便低低笑了一聲,貼著她耳根道:“方才不是吞了進去許多么,竟還餓?看來下回夫君得多喂些……”
李含章被他這話噎得臉上騰地燒了起來,也不搭理他,猛地坐起身來,彎腰穿了繡靴,胡亂理了理衣襟,便頭也不回地往外室去了,連那腳步聲都比平日急了些。
再說西院那頭。
李含鈺今早與沈懷瑜溫存過一場,事后便沉沉睡去,直到日頭上了中天,腹中一陣陣空虛,才悠悠轉醒。
她昨夜便覺著身子不大爽利,似是染了風寒,早膳也沒動幾口,此刻已過晌午,胃里空得直發(fā)虛。
她伸手摸了摸身側,被褥早已涼透,枕上空蕩蕩的,那人不知何時已起了身。
她披了件外袍,緩步走出內室,見沈懷瑜正獨自坐在案前,面前擺了碗筷,正不緊不慢地用著飯。
李含鈺幾步走到他跟前,佯作嗔惱:“好哇,你竟背著我一個人偷偷吃獨食?!?/p>
沈懷瑜見她出來了,忙添了一副碗筷遞過去,笑著回她:“我原是見你睡得沉,想著讓你多歇一歇。自己貪睡不肯起身,難道還不許我先用一口了?”
李含鈺也不理他,徑自落了座,正要舉筷夾菜,目光忽然落在案角,那兒擱著一封信,信封上寫著她的名姓,正是沈月華的筆跡。
只是那封信的火漆封緘已然碎裂,顯然是被人拆開過。
她登時臉色一沉:“你拆了我的信?”
沈懷瑜見她目光落在那信上,正要開口解釋:“我正想同你說,南陽公主那邊——”
話音未落,李含鈺已將他打斷:“你怎可私自拆閱我的書函?”
沈懷瑜自知理虧,一時支支吾吾,不敢接話。
他本無意拆她的信,東院那頭傳話說南陽公主下了拜帖,請大哥攜她去赴宴,帖外還夾了一封單給她的信箋。
他心頭當即浮起那日紅香山賞梅時她隨口拋出的那句渾話——“讓南陽借我?guī)讉€,左右她府里養(yǎng)著一群……”越想越疑心那信里寫了些教他家娘子去尋花問柳的言語,一時沒忍住,便拆了看。
翻來覆去,信中并無什么出格的話,他這才略略安了心。
李含鈺斥完沈懷瑜后,伸手將那信拿到面前,急急地抽出信紙來看,逐字掃過。
所幸通篇只邀約她前往山莊赴賞花之宴,并無什么不可為外人知曉的私密話語。
她暗暗松了一口氣,將信紙仔細折好握于掌心,心頭大半火氣已然消散,可轉瞬之間,另一重煩悶又壓了上來。
她與沈月華自閨中便是至交,素來交心,多少體己的悄悄話都彼此傾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