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照拂的夢
見與不見
都一生與你相擁
而我將愛你所愛的人間
愿你所愿的笑顏
你的手
我蹣跚在牽
請帶我去明天。
秦令儀的眼框瞬間濕潤,自己是打算以死來解決這場麻煩,師父很固執(zhí),自己難以辜負師父的養(yǎng)育之恩啊!這種壓抑一直籠罩在心頭。
所有的委屈化成淚珠滴滴答答砸在信紙上,隨著淚水浸潤,信紙上的字跡漸漸消失,李銀河貌似威嚴的肖像出現(xiàn)在信紙上。
李銀河一根伸出的手指夸張的如同蘿卜頭,旁邊寫著一段話;令儀師妹,你是銀河的婆娘,萬事有我!趕緊回家,再到處亂跑打不死你!
秦令儀覺得有股怒氣直沖天靈蓋,秦令儀攥著信跳下馬車,幾個箭步躍到高潔馬前急急道;“高潔兄弟,我要趕緊回易水湖去揍李銀河。
他太氣人啦!”
正在和洪承畯對峙的高潔眉毛一挑道;“令儀所說甚是,李氏老祖已經(jīng)打了銀河一頓,令儀姑娘受委屈了。
咱們攜帶了馬匹,這就走!”
洪承畯道;“不準走!”
洪承畯眼前一花,秦令儀用匕首背部劃過洪承畯的咽喉,淡淡道;“你死了,不要再說話?!?/p>
秦令儀的身影再次快速跳躍,洪承畯的兩名侍衛(wèi)接連摔下馬。
秦令儀轉身走向商軍,洪承畯抬手制止手下不要妄動。
洪承畯對撥轉馬頭準備離開的高潔道;“按照大明律法,內(nèi)侍私自出京罪責不小?。?/p>
高潔大人,商軍如此囂張跋扈,難道不怕三邊總督衙門的彈劾嗎?”
高潔一邊緩緩策馬前行一邊道;“高潔是易州稅使為內(nèi)府增收商稅出了些力,內(nèi)府賞賜咱家高品級太監(jiān)衣服作為獎勵,允許高潔在四處行走。
目前后金數(shù)萬騎兵荼毒京師,朝廷號召鄉(xiāng)社民團組織武裝協(xié)助官軍抵御侵略,一切都是為了活著。
讀書人,你很不錯,咱家勸你做事情之前想想做事的目的,如果為了朝廷為了百姓那么自己一定理直氣壯。
先賢教誨長養(yǎng)浩然正氣做事光明正大,你們正在平息陜西民亂,多想想如何改善民生平息民亂的正事,少做些傷害災民的惡事吧。”
高潔一邊拱手一邊道;“農(nóng)院推崇實務興邦,希望你有空到農(nóng)院進學,后會有期。”
商軍在秦令儀高潔回到軍陣之內(nèi),下馬的火銃兵迅速分散上馬,兩翼弓箭手回撤,炮兵點燃了布置在軍陣前的信號彈。
洪承畯的隨行人員急急道;“大人,洪承疇大人要求我們務必帶回秦令儀,如果讓他們離開,洪承疇大人的顏面何在!”
洪承畯摸著腰刀貌似要下令沖擊準備撤退的商軍,突然地面震動,信號彈驚雷般的連環(huán)baozha聲響徹山野,洪承畯等人的馬匹不是癱倒就是四處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