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荊關參將王世欽向易水湖商行總部飛鴿傳書通報,宣府上西路祖參將率領三百家丁一千一百營軍從紫荊關入關,準備經易州進京勤王,請易水湖商行做好應對準備。
祖參將與易水湖商行有深仇大恨,祖家原是易州淶水的豪強,淶水北山易水湖都是祖家霸占的產業(yè),祖參將的大哥鼓動山匪襲擊易水湖商軍,被商軍反殺,致使祖家失去易州淶水所有產業(yè)。
祖參將一直隱忍沒有報復易水湖商行,直到后金入侵京師,后金騎兵襲擊易州淶水之后才假道紫荊關進入易州。
易水湖商行立刻啟動最高級別戒備,祖家與商行有不可調和的深仇大恨,宣府勤王軍隊應該從宣府東路經居庸關進京,這條路線有充足的補給供應,祖參將率兵從沒有供應準備的易州入京,本身就是僭越行為。
紫荊關距離易水湖總部只有幾十里山道,易水湖商行迅速使用各種通信手段通知易水湖周圍鄉(xiāng)社增強防御,通知易州衙門以及固安等據(jù)點應對突發(fā)情況。
易水湖商行總部迅速疏散谷口征兵登記人員以及各個商號的掌柜伙計,同時敲響警鐘加緊布置蛤蟆石軍營的防務。
易水湖谷口的商軍向軍營聚集,易水湖各個村落的青壯在桂枝社長的率領下迅速協(xié)防軍營。
由于持續(xù)征召,留守的鄉(xiāng)社青壯不多了,此次協(xié)防主力由十五六歲的少年以及青壯婦女組成。
祖參將帶隊進入紫荊關,沒有率軍疾馳易水湖,因為一千多步軍來自各個堡壘的守軍,他們不會參加攻擊帝國鄉(xiāng)社的戰(zhàn)斗。
步軍領隊游擊將軍看易水湖谷口出現(xiàn)在視野內,對祖參將道;“祖大人,我們應該沿巡撫標兵和總兵大人的進京路線行動,可是我們轉向易州入京,我們攜帶的給養(yǎng)不足,如何解決晚飯的問題?
我們沒有朝廷允許改變路線的公文,易州沒有義務為我們準備糧草。”
祖參將眼神陰狠的盯著空無一人的易水湖谷口廣場道;“戰(zhàn)場形勢瞬息萬變,哪能機械等待朝廷的指令行軍。
宣府東路沿線補給早就被總兵巡撫勤王軍隊吃用一空,我們沿著老路線進京根本吃不上飯。
戰(zhàn)爭期間,地方有服務軍隊作戰(zhàn)的義務,以后朝廷再補償?shù)胤搅T了。
再說了,我們是軍隊,拿著武器還吃不上飯嗎?”
游擊將軍滿臉擔憂道;“參將大人,我們在帝國州縣鄉(xiāng)社行軍,萬萬不可縱兵劫掠。
大人,卑職知道你和易州商行有矛盾,但是那是你們的私怨,不能使用朝廷的營軍處理私事。
國難期間首要為朝廷分憂啊!”
祖參將面無表情道;“本將是主官,我命令你率領步軍去易州城外駐扎,你和州城衙門接觸尋求物資支持。
本官在易水湖有些私事要談,我去易水湖商行總部談談私事,隨后到易州城池相見。
如果你再有異議,本官以藐視上官處理你,如有不服你可以向朝廷彈劾本官。
那是以后的事,現(xiàn)在要以本官的命令為準。”
游擊將軍無奈向祖參將拱手,率領步軍向易州城池行進。
祖參將等步軍隊伍消失在視野中,眼神瘋狂對三百多騎兵家丁道;“遼東將門率領營軍擅自脫離戰(zhàn)場,這是滿門抄斬的叛逆行為,為什么朝廷不敢處置他們,還得用高官厚餉哄著他們,因為現(xiàn)在是亂世,遼東將門手中有刀有槍。
本官不想叛逆,但是要和易水湖商行算算殺兄奪取家業(yè)的大仇。
你們是本官的家丁,本官在上西路給你們家庭提供了豐厚的土地,你們是塞外失去家園的流浪蒙古人,是本官給你們軍餉和裝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