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和汪家相互對立是時常發(fā)生的事情,但是這么一件小事一旦牽扯上白哥,那可就不是一件可以輕易解決的小事了。
果不其然,他們一群人在這周圍鋪散開來找了20多分鐘,就發(fā)現(xiàn)了一片極其隱蔽的,被人隱藏起來的扎過帳篷的痕跡。不出意外的話,絕對就是汪家那群狗東西。
陳皮在看到那一片痕跡的時候,原本就陰暗的眼神一瞬間徹底沉了,可他卻罕見的一句話都沒說,只是靜靜的站在不遠(yuǎn)處,身上甚至沒有殺意。
可若是仔細(xì)去看,就會發(fā)現(xiàn)那是一種冷到極致的瘋狂,若是……
想到那個場面,陳皮眼中有控制不住的瘋狂一閃而過,他立即抬手摸了摸脖頸上項圈吊墜上的一顆血紅色寶石,身上的氣息才稍稍收斂。
這一顆寶石,他雖然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但是他卻可以通過這一顆寶石感知那人的情況。也幸虧他感知到的那人現(xiàn)在情況還很好。
否則,他早就已經(jīng)瘋了。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白哥在他們手里會不會很危險?我們上哪搶人去???”
在先前知道白哥丟了的時候,吳邪還只是慌張,到現(xiàn)在知道白哥落到敵人手里那就成了惶恐了。手足無措的看著一眾張家人,再一次感覺到了自己的弱小。
“雖然那家伙嘴里經(jīng)常沒一句實話,但有些時候,白哥的話還是非??尚诺??!?/p>
張文癡閉了閉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煩躁。站起身來扔下手中的一捧黃沙,目光望向遠(yuǎn)處的那個魔鬼城中心。
“他當(dāng)時對我們說,要我們在塔木陀相見,那就去那里找他。就算是在那里找不到他,汪家人也一定會帶他去那個地方。”
“汪衡不會要了白哥的命,可他卻會……總之這事情對我們來說既是好事也是壞事。但盡早找到白哥總歸不會錯!”
經(jīng)過這么些波折,吳邪那點死里逃生的喜悅徹底沒了,一心一意的只想趕緊趕到陳文錦筆記上的那個地方,把丟了的白哥找回來。
而即便是心亂如麻,在看見戈壁灘中那一大片原始森林盆地的時候,所有人的心還是被狠狠的震撼了一下。
“走?!?/p>
小哥冷著臉率先走在前面,走到邊緣處向下看了看,縱身一躍,就牽著一條藤蔓幾下到了最底下,動作極快。
他身后的另外幾個小張也不慢,都是輕輕松松的都到達(dá)了盆地底端。就連阿寧也只費了很少的力氣,就和他們一樣絲滑的滑了下去。
而花兒爺身旁的那個一直戴著金屬面具的西裝青年則是率先直接跳了下去,穩(wěn)穩(wěn)落在地上,然后轉(zhuǎn)身穩(wěn)穩(wěn)接住跳下來的解雨臣,動作輕柔又優(yōu)雅。
話說這個面具,那個人一直都是戴在臉上的,卻很容易讓人忽略掉,有點像白哥的那個面具。
吳邪羨慕的看了眼輕輕落地的小花,又看著那高度咽了咽唾沫。這些高武人群的絲滑操作已經(jīng)把戰(zhàn)五渣吳邪,以及大型肉坦克王胖子看傻了眼了?,F(xiàn)在連潘子都下去了,就剩他倆還給上面杵著吹風(fēng)。
“為了白哥,豁出去了!”
吳邪大喊一聲,抱起旁邊的一條藤蔓,一邊慘叫著一邊向著崖底跳了過去。下面的小哥順手接了他一下,將人放在地上之后就繼續(xù)觀察起周圍的地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