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家伙哧溜一聲鉆入我的衣袋里,我才真正確定,這就吃貨貂。
也就在這時,那大傻和二傻相繼奔了回來,二人四處查看了一番,沒看到其他什么東西,當即又回來把我給抬了起來。
一直抬回到洞窟里,把我放在地上,又轉身退了出去。
等那二人一走,衣袋頓時一動,從里面探出個賊兮兮的小腦袋來。
這吃貨貂不僅毛色大變,那一雙眼睛也都完全變成了漆黑,唯獨那賊頭賊腦的勁倒是沒怎么變。
它東張西望一番,見四下里無人,從衣袋里鉆出,哧溜一聲爬了上來,就往我面門上一蹲,尾巴亂搖。
我剛剛被抬回來,渾身一絲力氣都沒有,連手都抬不起來,也就沒法把這貨從我臉上趕下去。
雖說被它這大尾巴甩得難受,但時隔三年再次見到這小家伙,心中卻是欣喜異常。
又過一陣,只聽外面?zhèn)鱽黹T鎖的響動,吃貨貂立即又嗖地躥了出去,順著石壁一溜煙攀上,隱匿在了角落里。
雙傻推門而入,照例把四菜一湯放下,就又關門離開。
等二人走后,那吃貨貂這才又跑回來,繞著那四菜一湯轉了一圈,抽了抽鼻子,嫌棄地扭頭就走。
來到我胸口就往那一趴,一條大尾巴甩來甩去,甩得我直眼暈。
在地上躺了好長一陣,這才逐漸緩過來,就躺在那里也沒起身,伸手在吃貨貂的小腦瓜上摸了一把,笑道,“你是怎么找過來的?其他人呢?”
吃貨貂“咕”的叫了一聲,它這一叫,倒是又讓我想到了綠珠那貓頭鷹。
其實這兩貨叫起來的聲音還是挺像的,都是“咕咕”的叫。
“有沒有見到其他人?”我問。
吃貨貂一聽,把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我一陣失望,笑罵道,“沒見過就沒見過,至于搖得這么厲害么,也不怕把脖子給搖斷了?!?/p>
吃貨貂又咕的叫了一聲,兩烏黑的眼珠子一溜。
“你是怎么到這里的?又怎么把一身毛給染了?”我問道。
吃貨貂忽然間噌地躥了出去,順著石壁閃電般奔走,身形一折,躍到半空,在空中稍稍一滯,身形陡然如同石塊急速下墜,啪的一聲摔在地上。
那吃貨貂四仰八叉,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這樣躺了好一會兒,那吃貨貂緩緩睜開眼睛從地上爬起來,走動時踉踉蹌蹌,就跟喝醉了酒似的。
忽然間它渾身的銀毛一下子支了起來,如同被風吹過,從頭掠到尾。
我起初看得莫名其妙,不過看了一陣,就大概看明白了。
這吃貨貂之前突然從空中墜下,應該是說的三年前昆侖一戰(zhàn),它也被重創(chuàng)砸在地上,昏死了過去。
等它再醒過來的時候,就踉踉蹌蹌地去找我們其他人,結果一個人也沒找到,反倒是發(fā)現(xiàn)身上的毛全部變成了銀灰色。
“過來我看看。”我從它招了下手。
只見銀光一閃,那吃貨貂瞬間撲到我胸口,在空中劃出一道銀色閃電。
相比起三年前,這小家伙可是又快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