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應(yīng)該信任你們?”我淡淡問。
“應(yīng)該應(yīng)該!絕對應(yīng)該!”四人急聲道。
“我不會當(dāng)冤大頭吧?”我說道。
“不會!絕對不會!”四人連連保證,賭咒發(fā)誓。
我這才嗯了一聲道,“行吧,看你們的樣子也還算忠厚,應(yīng)該信得過。”
“是是是,大哥您絕對放心!”四人都是又驚又喜。
我打了個哈欠,說道,“困了,趕緊睡會兒,明天還要干大事呢?!?/p>
那四人哆嗦了一下,那張耳朵道,“大哥您休息,我們先出去了?!?/p>
話音未落,就被那丁瘸子劈頭蓋臉罵了一頓,“什么出去,出去什么,咱們四個就在這里守著,讓大哥好好睡一覺!”
“對對對,守著,我們守著!”其余三人頓時也反應(yīng)過來,連聲說道。
“行吧,那你們就守著吧?!蔽覕[擺手。
那四人就在門口,一左一右,像四尊門神一樣守在那里,一聲不吭。
我去床上躺下,房間里頓時一片寂靜,只聽到那四人微微的喘氣聲。
忽然外面有人拍了幾下門,隨后傳來陳沅君雌雄莫辨的聲音,“開門?!?/p>
“大哥?”只聽丁瘸子問道。
“開啊,等什么。”我說道。
四人趕緊把門打開,就見陳沅君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
“拜見朱苦監(jiān)?!彼娜嗣硪姸Y。
陳沅君也沒理會,找了張椅子坐了。
我擺了擺手,張耳朵又趕緊把門關(guān)上。
“剛才你在隔壁都聽到了?”我笑問。
“我這耳朵這么大,能聽不到么?”陳沅君沒好氣地道。
“其他人聽不見吧?”我笑道。
“那就不知道了?!标愩渚p哼一聲,“你反正膽子大,怕什么?”
又看了丁瘸子那四人一眼,丁瘸子等人低著個頭,一動也不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