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哥,還有什么吩咐的?”褚長老諂媚地問。
“把這些小東西弄醒?!辈芄汝柕?。
“好嘞!”褚長老忙應(yīng)道。
只聽咣當(dāng)咣當(dāng)幾聲巨響,緊跟著就傳來幾聲孩子驚恐的叫聲。
又有孩子大叫,“豆芽姐,豆芽姐,快醒醒啊,快醒醒??!”
我聽得微微一怔,沒想到流年堂那幫孩子居然也沒能躲過,被抓到這里來了。
“不要命了,都給我閉嘴!”褚長老厲聲呵斥道。
眾孩子吃他一下,頓時鴉雀無聲。
“我……我還是想尿尿……還想拉大的,實(shí)在憋不住了……”過了片刻,只聽到毛頭憋出了一句。
在寂靜的環(huán)境中聽來格外清晰。
“把他的皮扒了,扒完整點(diǎn)。”只聽那曹谷陽冷幽幽地道。
“我不拉了,我不拉了!”毛頭嚇得大叫。
那褚長老冷冷道,“讓你屎尿多!”
緊跟著就傳來一陣孩子們的哭叫聲。
“小孩子屎尿多點(diǎn),那多正常,你媽沒教過你么?”我接了一句。
“誰在那?”就聽那褚長老厲喝一聲。
我也不再隱匿,從房間里出來,一搖三晃地順著走廊來到盡頭的大屋里,只見屋中站著兩個人,其中一人神情冷峻,左手鐵鉤寒芒閃動,正是那曹谷陽。
另外一人滿臉驚怒,則是槐教那褚長老。
毛頭和另外三個男孩一起,站在那曹谷陽和褚長老中間,地上扔了三個鐵籠子,籠子里關(guān)了五個孩子。
正是豆芽姐那五人。
“哥!”毛頭驚喜地大叫一聲,就一溜煙朝我跑了過來。
毛頭一跑,另外三個男孩也急忙跟著跑。
其他關(guān)在籠子里的幾個孩子也大叫道,“哥,救命,救命?。 ?/p>
那曹谷陽卻是沒有阻止,而是一臉戲謔地沖著我上下打量,“你是從哪里冒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