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在哪?”我問。
“已經(jīng)……已經(jīng)送上去了,在大祭之前,祭品需要經(jīng)過重重凈化,不然太臟了,那樣是對紅靈娘娘的大不敬?!辈芄汝柕?。
“送哪了?”我問。
“這……這不是我們能知道的,我們只負(fù)責(zé)送……送祭品上去?!辈芄汝栒f道。
我又連唬帶騙地問了幾番,這人始終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看來是真不知道了。
這父子倆就純粹是紅靈會放在梅城的獄卒,負(fù)責(zé)圈養(yǎng)以及在外抓捕獵物,本身地位極低。
“您……您問的,我都已經(jīng)交代了,您……能不能放過我?”思索間,只聽曹谷陽說道。
“那得看心情。”我不置可否地道。
“您剛才答應(yīng)過我的,可不能食言,紅靈娘娘在上面看著呢!”曹谷陽急聲道。
“是么?”我說著把貪嗔刀收歸刀鞘,回頭看向毛頭等幾個孩子,“你們說要不要放?”
就在這時,毛頭幾個孩子齊齊露出驚恐的表情,又聽豆芽姐等幾個孩子“啊”的驚叫了一聲。
我頭也沒回,左手起劍指,反手一掠。
只聽咕咚一聲響,那曹谷陽栽倒在地,額頭上一道血線直達(dá)下巴。
“誰叫你自己先動手的?!蔽乙荒_踏在那曹谷陽胸口上,見這人雙目圓睜,氣息全無,這才將腳移開。
“哥!”毛頭歡喜地大叫一聲,帶著幾個孩子跑了過來。
“你們沒事吧?”我笑道。
“沒事沒事!”毛頭等幾個孩子齊齊道。
我過去當(dāng)當(dāng)幾聲將鐵籠斬開,將豆芽姐等幾個孩子放了出來,疑惑問,“你們怎么被抓過來了?”
幾個孩子搶著回答,一時間亂的很。
“小豆芽,你來說。”我指了指豆芽姐。
“我哪里是小豆芽了?”豆芽姐嘀咕了一聲,把事情大致說了一遍。
原來我離開后,這幫小孩就照例躲在流年堂中,不敢發(fā)出任何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