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應(yīng)該算?”我問。
“當(dāng)然算!”孔高斬釘截鐵地道。
“那行吧?!蔽倚α诵?,“既然是患難與共的盟友,那怎么能失信呢?”
“是這個(gè)道理。”孔高點(diǎn)頭道。
我看了一眼地上的兩具尸體,說道,“盟友,那你說這該怎么辦?”
“你……你問我干什么?”孔高急道。
“都是患難與共的盟友了,不問你問誰?”我不解地問。
“你……你……”孔高“你”了半天,也沒你出個(gè)什么所以然來。
倒是那孔擎沉默許久后說道,“咱們得趕緊離開這里,這尤谷陽是尤家的獨(dú)苗,要是被那姓尤的知道了,只怕梅城的天都得塌了?!?/p>
“趕緊走啊!”孔高急聲道,說著就往外走。
我看了孔擎一眼,笑道,“那就出去再說。”
一行人當(dāng)即又從原路返回,出門之后,孔擎就帶著我們一路往西北方向去,鉆進(jìn)了一處不起眼的老房子。
“現(xiàn)在該怎么辦?”孔高急不可耐地道。
“不急,我先了解一下情況再說?!蔽艺f道。
“都這節(jié)骨眼了,還不急……”孔高氣結(jié)。
話說到半截,被孔擎給打斷道,“先別說話!”
又沖我看了一眼,“既然都是捆在一根繩上的螞蚱,咱們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有什么想知道的?”
“三位可是萬蛇神教的人,你們要跟我混在一起,孔會(huì)長(zhǎng)……不對(duì),孔教主怕是要不開心吧?”我有些疑惑地道。
“萬蛇神教……并非我們所愿?!笨浊娉聊痰馈?/p>
我有些意外,“老哥你是準(zhǔn)備反出孔家了?”
“說反也不至于,只不過這孔家……嘿,早就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天字第一號(hào)了?!笨浊婵嘈Φ馈?/p>
我看了一眼孔高,“你也反了?”
“什么叫我也?我跟我四叔一樣的!”孔高怒道。
“不錯(cuò)。”我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