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兄弟,褚長老不……不會是你……”莫狄聲音發(fā)顫。
“對,兩個都是我宰的?!蔽液苁歉纱嗟氐溃斑@褚長老莫名其妙地?fù)趿死细绲牡?,那怎么能留?!?/p>
說著我又拍了拍莫狄的肩膀,“沒事,咱們做兄弟的,應(yīng)該的?!?/p>
“兄弟你……你真是……”莫狄說了半句,后半句卻是說不下去了。
過了好一會兒才道,“那……那現(xiàn)在咱們應(yīng)該怎么辦?”
“這有什么怎么辦的,反正也沒事,你回去歇著?!蔽艺f道,“等這一趟回去,你就是名正言順的長老了?!?/p>
莫狄舔了舔舌頭,說道,“兄弟說的沒錯,媽的我早就看這姓褚的老胖子不順眼了,兄弟你宰得好!”
“自己兄弟?!蔽倚Φ?。
莫狄點點頭,又露出羞愧的表情,“兄弟,你讓我好好照顧毛頭一家子,我這回把毛頭帶過來,實在是……實在也是沒辦法,都怪那姓褚的老胖子!”
“老哥你也沒辦法,畢竟官大一級壓死人嘛,理解。”我說道。
“兄弟你理解就好?!蹦腋屑さ氐馈?/p>
“行了,咱們也回去歇著?!蔽倚Φ?。
莫狄重重點了點頭,當(dāng)即說了個地址,說他就住在那里,有事情就去那里找他。
等他離開后,我也挑了個方向,就晃晃蕩蕩地四下里轉(zhuǎn)悠了起來。
夜色中的梅城,絕大多數(shù)地方都是一片死寂,唯有各處神廟最為熱鬧,哪怕是在夜里,焚香膜拜之人也是絡(luò)繹不絕。
我四下里晃蕩了一陣,就拐進(jìn)了老街,回到流年堂。
這流年堂本來就已經(jīng)破損了,這回進(jìn)去一看,破得是更厲害了,顯然是豆芽姐他們被抓的時候給毀壞的。
我把吃貨貂給放了出去,隨后來到柜臺后坐了下來,取出豆芽姐給的那個閻王爺護(hù)身符,轉(zhuǎn)到背后,看了一眼上面寫著的“閻王叫你三更死”。
孔擎說的倒也沒錯,就以梅城目前的局面而言,能做的事情真是不多。
既然一時間想不通,那就索性用最簡單的法子。
不是妖魔鬼怪多么,那就先收了再說,能收一個是一個!
閻王叫你三更死,誰敢留人到五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