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清風?”我冷笑一聲,“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說著就把貪嗔刀給提了起來。
那馬面那長臉上毛發(fā)根根豎起,驚恐地叫道,“我說的都是真的,是真的,我們是十二清風,我屬馬,他……他屬牛!”
“你當我沒見過十二清風?那里面可沒有你們哥倆?!蔽液暤馈?/p>
“您……您見過?”那馬面吃驚地問,“您……您是什么時候見的?”
“這誰記得,有段時間了吧?!蔽依淅涞?。
那馬面狂點頭,“那就對了,那就對了,您見的應該是老的十二清風,不過這幾年里面好些人都……都死了,我和老牛是最近才頂替上去的?!?/p>
我算了一下,當年在紅靈會總壇見到十二清風的時候,距今也有三年多時間了,這三年時間的確是可以發(fā)生很大的變化。
“死了?怎么死的?”我淡淡問道。
“這些年到處剿殺那些個余孽……”那馬面說到這里,猛地停了下來。
“哦,剿殺那些個余孽,繼續(xù)?!蔽颐鏌o表情地道。
那馬面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道,“不是余孽,是……是道門,還有第九局、風水……風水協(xié)會……反正……反正多得很,都是跟神教……跟神教不對付的?!?/p>
說完之后,見我并沒有做聲,又繼續(xù)道,“那些人還是……還是厲害的,教內(nèi)的各路高手都折損了不少……”
“那些余孽呢?”我冷冷問。
那馬面哆嗦了一下,支支吾吾了好半天才道,“也……也折損了不少?!?/p>
我知道他這“折損不少”必然還是往少了說,其中的慘烈可想而知。
“這大半夜的,你們哥倆在這里晃蕩什么?”我問道。
“我……我們在……在這里勾人呢……”馬面結(jié)結(jié)巴巴地道。
按照對方的說法,跟之前豆芽姐他們以及曹谷陽說的也沒什么太大分別,這牛頭馬面成天在夜里到處轉(zhuǎn)悠,就是拘人的。
其中主要有兩個目的,一是物色合適的人選直接拘走,二是給整個梅城造成恐慌,更有利于控制整個梅城的百姓。
“聽說你們抓的都是祭品?”我淡淡問道。
馬面哆嗦一下,過了好半天才道,“是……是……我們都是奉命行事,是奉命行事!”
“奉命行事?”我冷笑一聲,“什么時候祭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