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庵的人就住在里面,我進(jìn)去的時候,絕大多數(shù)人都盤腿坐在地上正在那修煉。
我也沒去這些人用功,徑直去房里找了陳沅君。
“城里那么大動靜,不會是你搞出來的吧?”一進(jìn)門就聽那妹子問道。
我見她坐在那里,手里端著一杯茶,兩眼盯著我瞪得老大,詫異道,“你怎么知道?給我也倒一杯?!?/p>
說著在另外一張椅子上坐下。
“你剛一進(jìn)城,這梅城就那么熱鬧,不是你還能是誰?”陳沅君沒好氣,拿了水壺給我倒上了一杯。
我端起來一口喝干,說道,“再倒一杯,嗓子都說干了?!?/p>
“我聽說死了兩個重要人物,一個是那曹老板的兒子,一個是什么牛頭馬面,你嗓子干什么?難不成你是把他們給活活嘮死的?”陳沅君一邊給我倒茶一邊道。
“那倒不至于,我的嘴還沒那么毒?!蔽倚Φ?,“說點(diǎn)正事,我準(zhǔn)備干票大的?!?/p>
“你干的事情什么時候小過?”陳沅君冷笑道。
“你可是苦庵的大教主,要是干的事情太小,那多丟分?!蔽艺f道。
陳沅君沒好氣,“說吧,什么事。”
我當(dāng)即把今晚的所有經(jīng)歷原原本本跟她說了一遍,除了石茂和雞公客,這兩人目前還蟄伏在紅靈會,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你是打算破壞紅靈會在梅城的祭祀?就憑咱們這些人?”陳沅君沉默半晌道。
“你覺得怎么樣,有七分把握么?”我問。
陳沅君又是半天沒說話,過了好一會兒才道,“你是在開玩笑么?”
“等會兒再找找洪山打鬼隊(duì)的兄弟們,你們就在外面搞搞動靜,我去中央神廟。”我說道。
“你一個人去?”陳沅君瞪著我看了一眼,“你可真能!”
“一般吧?!蔽倚Φ?。
“我跟你一起去。”陳沅君沉默片刻。
“你目標(biāo)太大,你就別去了?!蔽艺f道。
“我能錘死你信不信?”陳沅君抓過旁邊的流星錘,砰的一聲砸在我腳邊。
我笑道,“洪山打鬼隊(duì)的兄弟什么時候來?”
“你不會去門外看著么?”陳沅君冷聲道。
她一句話剛說完,就聽外面?zhèn)鱽硪魂嚾寺?,我笑道,“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