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香是誰制的?”我見那線香燃燒之后,煙氣絲絲縷縷地筆直上升,不由心中一動。
“這就不勞你關(guān)心了!”那疤臉漢子嘿了一聲說道。
“這煙氣很特別,看來是出自哪位制香大師之手?!蔽艺f道。
“算你有點見識。”那疤臉漢子道。
我笑道,“從這手法來看,八成這位制香大師姓余?!?/p>
話音剛落,就見那四名漢子齊齊沖我看了一眼,目中盡是詫異之色。
我立即就明白過來,只怕是被我猜著了,這四桶奇怪的線香,只怕是出自余麟之手。
“兄弟,你對制香很有研究?”那環(huán)眉大漢微微皺了皺眉頭問道。
“略懂?!蔽艺f道。
就在這時,一陣風聲疾響,一大批神廟守衛(wèi)蜂擁而來。
“跟他們拼了!”環(huán)眉大漢大喝一聲。
四人分立四方,將四個香桶死死守在身后,顯然將四個香桶看得比命還重要。
幾乎與此同時,又有一批人從另外一個方向沖殺了進來。
四名漢子見狀,都是臉色齊變。
“那四個是自己人,保護香桶!”我高聲喝道。
“好!”剛剛趕到的一批人當即凜然應道。
來的正是洪山打鬼隊的兄弟們,為首的是葛通、潘毅、呂寧和蔡仲等人,大約數(shù)十人。
“兄弟們,殺呀!”葛通哇呀呀大叫一聲,揮舞他那把寶刀,一馬當先就沖了過去。
洪山打鬼隊眾人呼嘯而上,雙方以環(huán)眉大漢等人守護的香桶為分界,兩股力量猛地撞在了一起,霎時間法咒縱橫,鮮血飛濺。
我把吃貨貂放了出去,當即合身撞入人群,將神廟守衛(wèi)的隊伍從中間截成兩段。
那四名大漢猛然見到救兵,都是精神大振,在眾人的聯(lián)手剿殺之下,很快尸橫遍地,那些神廟守衛(wèi)紛紛被斬殺當場。
忽聽轟隆一聲響,那聲響穿自頭頂上方,似乎是來自神廟穹頂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