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對男女各自攜帶了一個背包,兩人把背包打開,將包中的東西倒到了桌上,琳瑯滿目地堆了一桌。
這里面有玉石,有某種藥材,還有其他什么,一時間也分不清楚。
那黑面女子回頭叫了一聲,“老大?!?/p>
“來了?!敝宦牭揭粋€陰沉沉的聲音從柜臺那邊傳來。
那戴著黑色高帽的老頭緩緩起身,拿著算盤走了過來,對著那對男女倒在桌上的東西一陣噼里啪啦計算。
不出片刻,就給出了一個價碼。
這個價碼,那是比在場所有人都高了。
“那我們就把人請回去了。”那對男女起身,面帶哀色,來到薛老的尸身前。
兩人默立片刻,男子上前,就準備將薛老背起。
就在這時,忽聽一個刺耳的聲音道,“你們兩個小娃慢著,老夫還沒叫價呢!”
只見那山羊胡從一具寶尸身上拿過一個黑包,噼里啪啦往桌上一倒,只見桌上綠瑩瑩一片,原來是一顆顆碧綠透明的石頭。
“老夫說過了,這具寶尸老夫勢在必得!”那山羊胡淡淡道。
那黑色高帽老頭來到山羊胡跟前,只是沖桌上瞧了一眼,也沒打算盤,就道,“價更高,價高者得!”
那對男女聞言,都是臉色大變,那男子向著山羊胡拱手道,“請前輩讓我們一讓,我們感激不盡,日后必有重謝?!?/p>
“老夫看中的東西,就沒有讓的?!蹦巧窖蚝湫σ宦?。
說著起身站起,從那對男女中間走過,來到薛老跟前,抬手就要去捏薛老的下巴。
“前輩,這是家父,還請前輩高抬貴手,讓我們把人帶走!”那男子急忙說道。
那山羊胡微微一怔,回頭問道,“你是薛照陽的兒子?”
“是,在下薛正心,這是我內人蘇晚?!蹦悄凶赢敿垂曊f道。
我心說,原來這對男女是薛老的兒子和兒媳婦,兩人趕到這里,竟是為父收尸。
只是如今這世道真是怪誕無比,連收回自己親人的尸身都要看人眼色,都要拿錢去買。
“聽你這么一說,我還得給你們個面子?”那山羊胡笑呵呵地道。
“前輩您可千萬別這么說,只要您能成全我們,這番大恩大德,我們沒齒難忘!”薛正心和蘇晚夫妻倆急忙說道。
那山羊胡打量了他們二人一眼,突然間哈哈大笑,“你們的面子給了,那老夫的面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