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向后疾沖的同時,一手抓住其衣領,一手沖著對方腦門連砸數(shù)拳。
那胖子滿身肥肉,也不知練的什么路數(shù),肉身極為強悍,且彈性十足,正常來說腦門是最堅硬的地方,可最堅硬就意味著剛有余而柔不足。
偏偏我體內的妖氣最不怕的就是硬,幾拳砸下去,那光頭胖子圓乎乎的頭頂頓時凹陷了下去,兩眼翻白。
我拽著他身形落地,一腳將其踹出,后者老大一個肉球呼地就直沖著那蛇腰美女而去,同時跟在那肉球后頭閃身而上。
那蛇腰美女堪堪避開肉球的一撞,就被我一把鎖住脖子,呼地向前沖出,摁在墻壁上,發(fā)出砰的一聲巨響。
那蛇腰美女口鼻流血,頓時渾身癱軟,順著墻壁軟綿綿地滑了下去。
只聽到一聲怒吼,那毛臉大漢揮棍直劈而來,被抬起套有金環(huán)的左臂一擋,隨后反手抓住鐵棍。
妖氣催發(fā),呼的一聲將鐵棍掄了起來,那毛臉頓時如同穿在棍子上的小糖人,被掄在半空。
掄了幾圈,轟隆一聲砸在地上,掙扎了幾下,再也沒爬起來。
我掃了一圈,回去準備拎過吃貨貂擦擦手,被這家伙哧溜一聲逃了出去。
忽聽“呵呵呵”一陣洪亮的笑聲,震得空氣嗡嗡作響。
我心有所動,回頭看去。
就見那張巨大的椅子上,不知什么時候多了一個人,那人坐在那里,如同一座小山似的。
那張椅子本就奇高,光是椅坐就高于一個正常成年人,可那人坐了上去,卻是剛剛好。
這人的腦袋要比正常人略大上幾分,左邊臉遮著一塊麻布,光從右邊臉來看,是個年紀并不算太大的男子,最多也就是四十多歲的樣子。
但相比于這個腦袋,他的身軀卻是要巨大的多。
寬厚的肩膀,孔武有力的手臂,整個人坐在那里,就給人一種巨大的壓迫感。
更加怪異的是,他那兩只手臂上長滿了毛,密密麻麻,如同某種野獸的皮毛,而脖頸處從衣服里露出的一塊,則是長著細碎的鱗片。
雙腿露出的部分,也能看到黑色的長毛,但跟手臂上的毛色并不相同。
我還以為這么一張大椅子擺在這里別有其他用意,沒想到居然是真有人坐,而且這人既然在此時現(xiàn)身,應該就是傳說中的三尸老人了。
只是我是真沒想到,這三尸老人居然會是這樣一副面容。
“笑什么?”那吃貨貂跑了,我就拿那蛇腰美女的裙子擦了擦手,順手把她拖過來,跟那毛臉大漢和光頭胖子堆在一起。
這幾人當中,除了那骷髏老頭被毛臉大漢一棍子砸碎了腦袋,其余幾人都還剩了一口氣。
“敢在本座面前如此囂張的,你還是第一個?!敝宦犇呛榱恋穆曇袈÷鱽?。
剛才一番激斗,大半桌椅都被砸了個稀巴爛,我找了一把還算完整的椅子,拖過來坐下,這才又打量了那大椅上的怪人一眼,說道,“不對吧?!?/p>
一指那兩個還掛在木樁上的汪姓老頭,“我看他倆比我可囂張多了?!?/p>
那怪人發(fā)出一陣“呵呵呵”的大笑,“這兩個囂張但沒有實力,那就算不得人,你不一樣!”
“你這么一說,也有點道理?!蔽尹c點頭道,“只可惜你收的幾個徒弟馬馬虎虎,你的實力就不好說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