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擺擺手道,“行了行了,也不用管什么精品不精品,你有什么就拿什么出來,我看你這眼光,也不過如此。”
那三尸老人突然間哈哈大笑,“就沖你這囂張勁,本座會讓你死得痛快一點的!”
說話間,只聽到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從外面?zhèn)鱽磉M來,不一會兒,就見一大批尸體涌到了門口。
這批尸體同樣是千奇百怪,什么樣的都有。
我細(xì)看一陣,忽聽身后傳來羅蔭“啊”的一聲低呼,聲音極度震驚,又像是在拼命壓抑。
“哪個?”我回頭問道。
“左……左……”羅蔭連說了兩個“左”字,卻是怎么也說不下去。
臉色蒼白如紙,眼睛卻是直勾勾地盯著大門左側(cè)。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見尸群中有個年輕男子,長相頗為英俊,只是已經(jīng)沒了半分生氣,已然是一具死尸。
他的脖頸以上看著沒有什么異樣,但脖頸以下,卻是被換成了一只羊的身子,四只腳蜷縮著跪在地上。
看著極其怪異,讓人毛骨悚然。
顯然這位應(yīng)該就是羅蔭的師兄張建旭,他居然被那三尸老人跟一頭羊拼接了起來。
雖說這種手段還無法跟換頭術(shù)相比,但能將尸體如此拼接,其手段之邪性,卻也是不遑多讓。
“是不是他?”我問道。
“是……”羅蔭聲音在喉嚨間哽了好久,才艱難地擠出一句。
我微微點了下頭道,“我知道了?!?/p>
就聽那三尸老人發(fā)出“呵呵呵”的一陣大笑,“本座當(dāng)你是來干什么的,原來是為了這個人來的!”
“能否把他請過來?!蔽乙膊环瘩g,淡淡說道。
那三尸老人左半邊臉被麻布遮著,露在外面的一只右眼精光閃爍,盯著這邊瞧了片刻,哈哈笑道,“你這人還真有點意思?!?/p>
話音剛落,就見張建旭從尸群走出,只不過他如今的身體是接了一頭羊,只能四只腳落地,踢踢踏踏地走了過來。
“吳大師,帶他們兩個到邊上聊聊。”我招呼了一聲。
那山羊胡臉色煞白地低著個頭,縮在一旁一動不動,直到我叫了第二聲,這才如夢方醒,啊的低呼一聲,忙道,“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