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屈家寨,誰讓你們大吵大鬧的?”只聽那黑衣女冷冰冰地道。
那金鐲男子冷哼一聲,正要說話,就被那瘦猴老頭給截住了,看向那黑衣女說道,“屈族長,咱們還是不要節(jié)外生枝,先談?wù)轮匾?。?/p>
“一口菜都不吃,還談什么正事。”我冷笑著又插了一句。
那金鐲男子沖著我怒目而視,喝道,“這有什么屁的關(guān)系!”
話音未落,就聽那黑衣女道,“吃菜,再說?!?/p>
我聽得有些訝異,這黑衣女說這句話的時(shí)候,把“吃菜”和“再說”兩個(gè)詞分開,分開并不奇怪,但語調(diào)很是怪異,聽來十分別扭。
沒錯(cuò),就是別扭,不僅說話別扭,這一男一女坐在那里,同樣給人一種十分別扭的感覺。
“屈族長……”那瘦猴老頭說道。
他一句話沒說完,那黑衣女突然尖叫一聲,“吃不吃?”
把吳大師和小雀雀都給嚇了一哆嗦。
那瘦猴老頭等人,也是齊齊變了變臉色。
“既然屈族長盛情難卻,那大家伙就都吃點(diǎn)吧?!笔莺锢项^吩咐道。
眾人一聽,雖然臉色難看,卻也都紛紛拿起筷子,只是眾人舉著筷子半天,也沒人落款。
還是那瘦猴老頭帶頭夾了一筷子我之前吃過的那種透明蟲子,其他人這才跟著紛紛落筷,同樣吃的是那種透明蟲子。
這些人塞進(jìn)嘴里一嚼,頓時(shí)表情精彩。
我剛才把各種毒蟲嘗了一圈下來,那透明蟲子的味道是最差的,有一股說不出來的腥味,直沖顱頂。
我在昆侖山總算是吃習(xí)慣了,對(duì)我來說倒是不算什么,這幫人卻是夠嗆。
“怎么樣?”黑衣女冷聲問。
“好吃,味道不錯(cuò)?!蹦鞘莺锢项^道。
只不過看他這表情,也知道是強(qiáng)行忍耐,甚至有人忍不住捂住了嘴干嘔。
“看來是沒有人肉好吃?!蔽覈K了一聲道。
那金鐲男怒哼一聲,喝道,“屈族長,這位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