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話間,就見曹仁杰和沈碧琳夫婦倆已經(jīng)來到刑鋒等人面前,向白遠(yuǎn)橋詢問,“白大師,這三位是?”
白遠(yuǎn)橋附到曹仁杰耳邊,低聲說了一句。
曹仁杰頓時臉色一變,笑道,“不知貴客光臨,有失遠(yuǎn)迎,罪過罪過?!?/p>
“是我們打擾了才是。”刑鋒笑道。
“說哪里的話,三位大駕光臨,是我們曹家的榮幸?!鄙虮塘胀熘苋式艿氖?,笑著說道。
我看了一眼被我們架在中間的曹仁杰,只見他惡狠狠地盯著場中的夫妻倆,身子微微發(fā)抖。
“不說了不說了,你們繼續(xù)祈福,我們在邊上等等?!毙啼h笑著說道。
曹仁杰聞言,神色有些遲疑地問,“不知三位來曹仙觀是……”
“就是出了幾條人命,想找你們曹家問問,結(jié)果一打聽,聽說你們都來了曹仙觀?!毙啼h說得輕描淡寫,“沒事沒事,你們先忙?!?/p>
他這話音一落,頓時引得一片嘩然。
出人命了?
還跟曹家有關(guān)?
人群頓時議論紛紛。
“刑先生,你這話說得也實在太容易讓人誤會了?!辈苋式苄Φ溃笆悄睦锍隽耸裁词鹿拭?,要是我們曹家有幫得上忙的地方,您盡管說,我們絕對配合?!?/p>
“那倒也沒有誤會?!毙啼h淡淡道,“這幾條人命,很可能跟你們曹家有關(guān)。”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
“刑先生還真是幽默?!辈苋式芎呛切Φ溃斑@樣吧,三位請到一邊,等我們祈福完再說?!?/p>
說罷,就帶著沈碧琳回到原位,繼續(xù)祈福大典。
只是經(jīng)過這一個插曲,原本莊嚴(yán)肅穆的大殿內(nèi),那位圍觀的人群卻是心浮氣躁起來,雖然不敢竊竊私語,但眼神閃爍,估計都在細(xì)想剛才的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對了,這是在為曹老板祈福么?”
刑鋒帶著人在邊上旁觀了一陣,突然又開口問了一句。
此時曹家人的祈福儀式正進(jìn)行到關(guān)鍵時刻,硬生生地就被打斷了,個個面有怒色。
我心中暗想,這位刑隊長看著斯斯文文,但辦起事來,根本和斯文不沾邊,一點也不講究,根本不能以常理來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