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雙目圓睜,充滿了驚恐和不舍,腦袋轉(zhuǎn)向左側(cè),我在她的脖頸上摸了一下。
顯然當(dāng)初王忠那一巴掌,直接把她的脖子扭斷了,而且身上到處都是法術(shù)留下的恐怖傷口。
我伸手將她的眼睛合上,說道,“你放心吧,你姐姐沒事的?!?/p>
又轉(zhuǎn)過去看張婉兒。
“這女娃娃好奇怪的妖氣?!蹦呛诎啄锬镞琢艘宦?,又瞥了一眼水猴子,“這瘦猴子也是,不過沒有這女娃娃來得快?!?/p>
“怪在哪里?”我隨口問道,開始給張婉兒處理傷勢。
張婉兒雖然受傷極重,但本身沾了妖氣,體質(zhì)異于常人,雖然昏迷不醒,倒是沒有受到什么致命的傷害。
“本尊嗅到了一點(diǎn)狐臭,還有什么死魚爛蝦的臭味?!焙诎啄锬锢渎暤?。
我有些詫異,沒想到這女人倒是眼尖,居然一眼看出了端倪。
果然妖魔鬼怪是一家。
我給張婉兒加持了幾道符咒之后,把她抱起,水猴子本來想去抱張豆豆,只是他的右臂受傷,本就用力。
我把他叫住,讓黑白娘娘和阮天醒去抱。
“小鬼,你去?!焙诎啄锬锸箚镜?。
阮天醒黑著個(gè)臉,冷然道,“你怎么不去?”
“本尊是長輩?!焙诎啄锬锏馈?/p>
阮天醒冷哼了一聲,最后還是去把張豆豆的尸體給抱了起來。
我們一行人上了小船,返回貓眼島,把所有人召集了回來。
當(dāng)眾人看到張豆豆的尸體,都是一下子沉默了。
“真……真是王忠么?”秦燕和陳波叔侄幾人臉色慘白。
“應(yīng)該是他沒錯(cuò)。”我說道。
邵子龍突然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說道,“老林,那姓王的狗東西長什么樣,你等會兒再跟我描述描述?!?/p>
我說行。
別看邵子龍這家伙平日里看起來吊兒郎當(dāng),沒個(gè)正形,但其實(shí)極重感情,而且嫉惡如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