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又回到下面,貼在木門前細聽,奇怪的是,里面聽不到任何動靜。
我思索片刻,抬手敲了敲門,結(jié)果里面沒有任何回應(yīng),當即抬起腳,一腳就踹了上去。
那木門砰的一聲被踹開,進去之后,就見屋子里黑漆漆一片,并沒有點燈。
里面擺著一些木桌、木椅之類的東西,另外就是兩個大柜子,柜子里裝著一些類似草藥的東西,還有一些白森森的珠子。
仔細一看,發(fā)現(xiàn)這些珠子都是用骨頭打磨出來的骨珠。
房子就那么大,卻是沒見到人。
我當即在房中搜尋了起來,很快就找到了一扇暗門,下去之后,發(fā)現(xiàn)里面是一個地下通道。
順著通道走了幾步,只聽道前方傳來一陣轟隆隆的聲音,像是兩塊石頭在不停地摩擦。
我悄然靠過去,只見那通道左側(cè)有個房間,房間內(nèi)有一個很老式的磨盤,一頭黑色毛驢拉著磨盤,正在繞著磨盤走。
兩片石磨摩擦,發(fā)出隆隆的聲音,我之前聽到的就是這個。
那黑色毛驢的眼睛和蹄子上都裹著黑布,所以并沒有發(fā)出蹄子的踢踏聲,在那毛驢邊上,跟著一個黑衣老太太,佝僂著身子,不時地揮動一下皮鞭,抽在那毛驢身上。
我仔細一看,發(fā)現(xiàn)那老太太的眼珠子是灰白色的,神情陰森冷漠,一邊驅(qū)趕著毛驢,一邊嘴里低聲念叨著什么。
如果在正常情況下看到這一幕,還以為是一個老太太在磨著豆子,可伴隨著磨盤的轉(zhuǎn)動,從那石磨中汩汩流出的,卻是猩紅色的粘稠液體。
一股子濃重的血腥味飄散在空氣中。
那磨盤中磨的,可能壓根就不是什么豆子,而是血肉!
我沒有再隱匿身形,當即大步走了過去。
“誰來了?”那老太太猛地轉(zhuǎn)過頭來,那雙灰白色的眼睛直勾勾地對著我。
“貴客?!蔽译S口說了一句,來到那磨盤旁。
那老太太哦了一聲,“原來是貴客?!?/p>
就沒有多問,繼續(xù)驅(qū)趕著毛驢。
站在這磨盤前,聞到的血腥味就越發(fā)強烈,那從磨盤中流出來的,的確是血汁,淌入了一口粗瓷大碗中。
“孫婆婆,這里頭磨的是什么?”我直接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