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娃娃臉答應(yīng)一聲,當(dāng)即照做了。
只見那霞姐在我身邊蹲了下來,將匕首夾到我脖子上,隨后摸了摸我的脈搏,又扯開了我胸口的衣服。
那娃娃臉“啊”的驚呼了一聲,“霞姐,他……他……怎么會有這么多傷口?”
“好燙?!蹦窍冀阍谖疑砩厦艘幌抡f道。
“霞姐,我看他嘴唇都裂開了,要不要好給他喝點水?”那娃娃臉問道。
我聽了半天,就這句話還算動聽。
誰知道霞姐卻皺眉道,“你又開始濫好人了是吧?”
“沒有了,我現(xiàn)在心腸硬的很!”那娃娃臉揮了揮鐵棍道,“不過這人肯定很渴了,給他喝點水也沒什么吧?!?/p>
那霞姐給氣樂了,瞪了她一眼道,“就你還心腸硬,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想喂,就喂他一點吧?!?/p>
那娃娃臉答應(yīng)一聲,就拿出個水壺,湊到我嘴邊,緩緩將水倒了進來。
這一口清涼的水進入肚子,我只覺渾身的灼熱和劇痛似乎都沒那么難捱了。
“唉喲,全被他喝光了!”只聽那娃娃臉低呼一聲。
我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喝不到水了,原來是被我喝光了。
“霞姐,那接下來怎么辦?”那娃娃臉問。
“什么怎么辦?你還想把他帶回去???”那霞姐沒好氣地問。
那娃娃臉道,“咱們不是出來找男人的么,剛好他不就是嗎?”
“你是不是傻?找這么個男人回去有什么用,能干什么?”那霞姐冷笑道。
“對哦,他傷成這樣肯定做不了……做不了那種事……”那娃娃臉聲音越說越低。
我見她說這話的時候,臉突然紅了一下,心說到底是做哪種事,這兩人大晚上的跑出來找男人干什么?
“所以啊,要來干什么用?”那霞姐說道,“咱們在這里休息一會兒,等會兒繼續(xù)上路。”
“那……那這人怎么辦?”娃娃臉遲疑道。
那霞姐瞪了她一眼,“不是跟你說過了,千萬不能濫好人,你管他怎么辦,能給他一口水喝,已經(jīng)很可以了,你還能管他死管他活??!”
那娃娃臉被一頓教訓(xùn),也就沒了聲音。